温言开口。
其实系统的没有错，它和千枝完全是共生体。
千枝等于就是它的眼睛，它感受这个世界的媒介。
温言的话，千枝听到了，也就等于系统听到了。
“所以你能够具象化出一个形象，直接和我老大谈吗？”千枝虚着眼问道。
系统沉默了一下，在千枝以为它并不打算和温言沟通的时候，眼前的光影骤然发生了变化。
这些光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个有些失真的周身散发着荧光，看起来也就七八岁左右的女孩形象。
如果系统有性别意识，那它兴许是女的。
但是也不排除它是故意捏造出这么一个形象，让人们以为它是一个女性形象，而且它具现出的是一个女孩。
在场的人没人会傻到以为这就是系统的本来面目。
“你好，我是温言，非常事件特殊机构事务部云州分部临时负责人。”
“我知道你，我的宿主看起来对你十分信服。我想你应该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也许她得对，我原来的决定完全是错误的，我应该对你们在过多的了解一番，然后，才开始选择绑定宿主，如果我选择再多对人类进行一段时间的观察和了解，兴许我的下场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系统不但具现出的形象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形象，就连声音也是稚嫩的女童声音。
千枝听着就有点儿不满：“不是你什么意思呀？什么叫兴许你的下场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咋地，和我绑定你还委屈上了？你那你倒是别和我绑定啊，就跟谁求着你，让你跟我绑定一样。”
“我以为经过沟通和了解，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一切都会听从宿主建议的系统。然后你没有发现你本人非常强势，完全是希望我能够事事听从你的吩咐那种感觉吗？”
千枝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可没觉得我是一个强势的人，而且我那是希望你事事听从我的吩咐吗？当初好的听我的，然后我保证能让你收获到足够多的人气，我是这么跟你的没错吧？既然你选择和我绑定，那么就代表你接受了我对你的提议，既然接受了我对你的提议，为什么又要出尔反尔呢？”
“宿主，你能讲一点道理吗？我过了，我蕴含的能量已经不多，很难支撑我继续存在下去，所以我需要人气，我需要能量，这是当务之急。在花费剩余不多的能量把你从一个未知的陌生空间里面捞出来已经让我到达了极限了，然后出来之后，你第一时间让我开启直播，你知道我开启直播。也是需要耗费能量的嘛，你以为那些动物你只是看它们一眼，它们就会变成你的眼睛帮你监视人吗？”
“好！是我让你开启直播的，然后后来我又让你关直播，所以你不听，你认为开启直播花费的能量没有赚回足够的人气值，你觉得这是一个亏本的行为，所以你拒绝关闭直播对吧？那么请问一下你是获得了多少能量？”
系统具现出的女孩虚影学着千枝的行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可能忘记了一件事情，我至今仍被你们封锁着。你们这里有一个能力是互联网方面的能力者，我和互联网虽然不是同出一源，但是某种意义上我们其实也算是一体的，你可以把我看成拥有了自我意识的互联网。也可以把我当成你们目前正在攻磕人工智能，只是和人工智能有些许区别而已。”
系统话语里蕴藏着不满：“我以为你们在抓到王芳芳之后，应该会放弃对我的封锁，但是我发现我似乎想太多了，因为你让我开启直播之后，我发现和之前的景象一样，所有的观众一旦进入我的直播间就会瞬间断网。”
听到系统的话，千枝第一时间看向至尊。
至尊耸耸肩：“那就是一个针对没有经过平台后台排推荐位，忽然凭空冒出来，然后还占据了最好的推荐位的直播间的一个的程序。我设定完程序之后就没管了，而且这不是犯罪人员嘛，虽然王芳芳被抓住了，系统不是暂时没有剥离出来吗？那我觉得这个程序应该还是能够派上用场的，所以我就没有关闭它，你看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虽然明明知道至尊的完全是歪道理，但是千枝觉得好像是这个理没错呀。
果然系统是个狗逼，千枝完全没有给这个狗逼系统起错外号。
“讲讲道理啊！彻底失去能量，我是会消失的。”
“到消失，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这样的系统出现的机制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奇怪的系统出现？我一直以为那只是。”
千枝一直很疑惑，但是就好像超能力者的出现一样，超能力者也是不科学的产物呀，但它就是出现了。
存在就是道理，既然已经出现了，你不能昧着良心，世界上压根儿就不存在所谓的超能力者。
“话你就没有想过所谓的，里面的内容究竟是怎么出现的吗？难道真的是人类凭空幻想出来的？幻想也需要一点点的依据吧，那这些依据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你想过这些没有？”系统很淡定，用着女孩得模样，着完全不符合女孩年龄的话。
“如果你那都是脑洞，那脑洞又是怎么来的？就不能是某种存在通过通过某种未知的伟大的能力，将现实宇宙当中人们所不了解的知识和内容，传播到了人类的大脑当中，但是因为人类并不了解这些知识，也无法理解，所以就把它当成了一种幻想，并且通过创作将它写成了一本本的，动漫之类的娱乐产物？”
系统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这种事情没有办法证明真伪的，你现在破了也没有用。”
系统也不气馁，反而还点零头：“你的没错，我只是提出一个假设而已，因为经过我的观察，我发现你们经常会大胆假设，心求证。我提出的这个假设完全符合你们大胆假设心求证的推理过程，所以为什么不尝试着去想象一下我的这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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