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几乎是下意识的：“出什么事了？”
对方靠近她：“和翔鸟有关。”
虞婳抱着一种微弱的期待，声音一轻：“……怎么？”
对方：“我们找到了游艇上比较偏僻的一个摄像头，拍到接应的大船上，在夜色中，好几个人从螺旋桨位置扔下去一个黑影，但是调了亮度也看不清。”
从螺旋桨位置扔下……
和李畅的别无二致。
虞婳太阳穴猛跳：“视频呢？”
陈问芸的秘书才拿出手机，播放给虞婳看。
画面里黑漆漆一片，调亮度到最高，才能看见有几个人站在船尾像是在讨论什么，片刻，一个正在挣扎着的人被抬起。
手脚并得很紧，应是被绑住了。
她一时间都从椅子上骤然站了起来。
幸好董事已经全走了，不然一定能发现异常。
虞婳亲眼看着那个被抬起的高大人影手脚一直在动，试图抵抗着，但那几个人像对一条狗一样，忽然拿旁边的东西狠狠拍了他的头一下。
那个人一下就不动了。
虞婳像是自己被狠狠打了一下，大脑发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
随后那几个人干脆利落把他丢进海里。
后面是那几个人离开船尾位置，轻飘飘的，就好像没有戕害一条人命。
心悸难忍，虞婳猛然推开那手机不再看。
秘书也知道这画面让人无法直视。
任何一个人看见自己亲人如此都会心痛。
虞婳的眼睛很痛，可这几日已经哭得没有眼泪了，她这一刻没有眼泪只觉得眼睛灼烧。
秘书本以为虞婳不要看了，可没想到等虞婳稍微平复情绪，就马上又拿过手机拉到最后，看被扔下去之后，监控里那个角的情况。
但是波涛汹涌，漆黑的海里看不见除了黑浪以外的细节。
她那种盯着屏幕好像要看清每一寸，好找到被扔下去那个饶姿态，弓着身低着头几乎贴上屏幕，让局外人都不忍直视。
秘书试探着：“所以我们猜，就算是周副董还活着，也一定受了不轻的伤。”
虞婳看着屏幕里的黑影，心底那种依稀的猜测真的展现在眼前，她却不觉得尘埃落定。
他一直左推右推不让她看，真的是他的伤很明显，要拍照片就无法遮掩过去。
不是因为身边有眼睛盯着他。
才会拖延到三后，等看上去勉强好一点才让她看。
难怪他一直这样。
周尔襟，骗子。
他还画那样的图假装他很好，实际上脸都不敢给她看。
虞婳忍耐着：“除了这件事之外呢？”
秘书还是下意识扶住她：“我们找到了厉磊的母亲。”
厉磊，就是这次代表翔鸟和飞鸿谈判的人，这次事故之后和周尔襟同时消失，连同他的那些跟随者也瞬间无影无踪。
厉磊就是翔鸟董事长的私生子，四十多岁才被从国外叫回来，已经是大厦将颓需要他填上。
虞婳记得。
她立刻道：“找到厉磊了？”
秘书：“没有，但我们有找到他的办法。”
虞婳看着秘书，等着秘书。
秘书都被凝重得眼神看得心悸：“之前厉磊一直不回来，其实是因为他的母亲不认他，厉磊母亲是被老厉董强迫的…”
话没有完全完，虞婳就已经懂了。
被强奸后生下的孩子，母亲怎么会认他。
秘书继续：“但是厉磊还是一直被母亲尽责地养到了十岁，老厉董后来过来联系，厉磊想要接受亲生父亲的托举，就跟着走了，至此之后，厉磊母亲再也不愿意见他，现在这是厉磊的一块心病。”
虞婳很快就明白对方意思：“你的意思是，厉磊将来有可能会去探望母亲？”
“是，而且之前厉磊数次去皖南，都被挡在门外，听在门外跪了很久，一直叙旧情希望打动母亲甄女士，甄女士却不为所动，钱和礼物和流水一样送过去也无济于事。”
找到甄女士，就有可能抓到厉磊那个畜生。
虞婳立刻追问：“现在派人去了吗？”
“已经找不少人去蹲守了，但一直没有看见厉磊痕迹。”
虞婳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如果让厉磊母亲联系他，表示愿意认他了，应该能让厉磊冒险现身？”
秘书也才想到：“的确有这个可能。”
虞婳立刻拿起自己的东西：“你和陈董一声，我先回去了。”
“还有，帮我找擅长外科的私人医生，要今晚就能到位的，安排他们明飞一趟内地厉磊老家。”
秘书不明白：“您的意思是？”
虞婳没有全：“我去找找厉磊的母亲。”
“好，我明白。”
但她能想到的，周尔襟怎么会想不到呢。
高墙窄巷，是西递古村落独有，窄暗没有过分现代化的屋，稀疏路灯，那明明是一个保留古时建筑而未发展修缮的地方。
周尔襟不是没有话的，他了，是她没有听懂。
虞婳几乎是大步大步奔命地跑下楼，在车里就开始搜机票。
发现明没有直达厉磊老家的航班，她打电话给周尔襟的秘书室，让给她调一条航线。
秘书室的人都惊讶，但很快就应声：“好的太太，给我们两个时协调，您坐挂在公司这边的湾流可以吗？周副董的飞机正在保养。”
虞婳一点不犹豫：“可以，唯一要求就是尽快。”
她几乎心急如焚，坐立不安，这两个时，她收拾了行李，又左右打转。
一个时后，秘书室就通知她，正好有红眼航班因为气流原因飞不了，空出一条跑道，可以从那条跑道起飞，飞机也已经调过去了。
虞婳都等不及叫司机来开车门，她自己上了车，一路驶向湖雪机场。
她指尖都在跳，唯恐慢一秒钟。
登上飞机，她也无法一直在原位坐着。
这飞机的装设和普通飞机不一样，座位少，有沙发有床，甚至还有健身器械。
空姐来问她要不要吃东西，虞婳却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喝冰水，把自己的心跳压下去。
飞到离厉磊老家最近的机场还需要两个多时。
气流平稳后，她想起来走走却怕一直走动影响飞机平衡，只能焦灼地看着手上的表，等着飞机落地。
? ?下一章屏蔽了，我研究一下哪里有问题，凌晨可能才发得出去了，不用等，明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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