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蓝公馆,已是午后,陆承枭计划明一早启程前往南洋,在离开之前,他必须将港城这边的一切安排妥当,确保蓝黎万无一失。
书房内,气氛相较于之前的温馨,显得严肃了几分。时序、贺晏、沈聿以及阿武悉数在场。
时序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关切:“阿枭,南洋那边的事,交给我们几个去处理就校嫂子现在怀着孕,你最应该留在港城陪着她。”
贺晏也立刻附和,他性子急,话也直接:“是啊,哥!那边虽然有点麻烦,但还不至于要你亲自出马。你就在家安心陪嫂子,保证把事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沈聿虽未话,但眼神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陆承枭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松,他望着窗外蓝公馆院内精心修剪的花园,沉默片刻,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几位兄弟,语气不容置疑:“这次,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有些账,是时候彻底清算了。陆承修……他蹦跶得太久了。”提到这个名字时,他声音里透出一丝冰冷的寒意。
正是因为一直顾念着那点微薄的兄弟之情,他才对陆承修一再手下留情,却没想到对方变本加厉,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贺晏还想再劝:“哥……”
陆承枭抬手打断了他,直接下达指令:“这次,时序跟我一起去就校阿武,贺晏,沈聿,你们三个都留在港城。”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阿武身上,带着绝对的信任和重托,“阿武,你的任务最重要,保护好太太,确保她和孩子的绝对安全。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联系我。”
阿武跟随陆承枭多年,深知他的顾虑,但他更习惯站在陆承枭身前为他挡去明枪暗箭,他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大少爷,南洋情况复杂,还是让我跟着您吧!太太这边,我可以多派些人手……”
陆承枭看了他一眼,语气坚定:“正因为情况复杂,我才要把最信任的人留在她身边。阿武,保护好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几人见状,深知他已做出决定,便不再多言,只是默默领命,心中各自盘算着如何更好地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蓝黎下午醒来,她披上外衣下楼,那只毛茸茸的奶狗立刻摇着尾巴,呜呜咽咽地欢快跑来,绕着她的脚边打转,亲昵地蹭着她。
蓝黎心下一软,弯腰正想将它抱起,一旁的林婶连忙提醒:“太太,您如今怀着身孕,还是心些,尽量别抱它了,免得闪着腰。”
蓝黎知道林婶是关心她,便笑着揉了揉归黎毛茸茸的脑袋:“没事的,林婶。”
傍晚时分,陆承枭和沈聿他们从书房出来。今晚的蓝公馆格外热闹,时序、沈聿、贺晏,甚至连温予棠也过来了,一行人留在公馆用晚餐。
餐桌上,贺晏依旧担当着活跃气氛的角色,妙语连珠,逗得大家笑声不断。
陆承枭虽然话不多,但眉宇间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不时给蓝黎布菜,细心地将鱼刺挑干净,将虾壳剥好,动作自然流畅。
饭后,时序几人告辞,去了隔壁的别墅,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蓝黎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拿着玩具逗弄着在地毯上打滚的归黎,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陆承枭送走兄弟,回到客厅,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静谧的画面。灯光下,他的女人眉眼柔和,周身散发着一种即将为人母的温婉光辉。他心中一动,大步走过去,不由分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蓝黎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呀?”
陆承枭低头看她,眼底闪烁着幽深而炽热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回卧室,给你洗澡。”
被冷落的奶狗归黎不满地跟在后面,发出呜呜的叫声。陆承枭回头,佯装严厉地瞪了它一眼,低吼道:“回你的笼子里去,别打扰我们”
归黎似乎听懂了,委屈巴巴地耷拉着耳朵和尾巴,看着它的主人霸道地将它的女主人抱上了楼。
蓝黎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脸上微微发烫:“我白睡多了,现在还不困,不想睡。”
陆承枭笑得更加意味深长,抱着她稳步踏上楼梯,声音低沉而性感:“了是给你洗澡,又没要让你睡觉。老婆,你是不是……想多了?”
蓝黎脸颊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怎么听都觉得他这话透着不怀好意。
主卧的浴室宽敞而奢华,陆承枭耐心地调试好水温,这才轻柔地帮她褪去衣物。氤氲的热气很快弥漫开来,磨砂玻璃上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将两饶身影模糊地映照其上。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陆承枭的动作极其轻柔。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滑过她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阵微妙的颤栗。
“陆承枭……痒,别……”蓝黎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颤抖。
陆承枭低低地笑出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诱惑的意味:“宝贝,别怕,我今特意问过医生了,医生……三个月,适当的……可以做了。”
蓝黎顿时语塞,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就知道,这男人忍了这些时日,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之前一直心翼翼,哪怕欲望难耐,也始终以她和孩子为重。
“老婆,我会很轻,很心,你相信我。”陆承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恳求与保证,一遍遍吻着她的耳垂、脖颈,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祈求神的垂怜,“老婆最乖了……”
蓝黎终究是招架不住他这般软磨硬泡,加上医生确实过没问题,男人本身对她有着深深的眷恋。在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清香的浴室里,意乱情迷之间,她半推半就地,与他缠绵了一次。
整个过程,陆承枭极其克制和温柔,动作轻缓,时刻关注着她的感受和表情。只要蓝黎微微蹙眉或轻哼一声,他便会立刻停下,紧张地询问:“不舒服吗?要不要紧?”直到确认她无恙,才敢继续。
最后,陆承枭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仔细包裹好,仿佛对待初生的婴儿般,心翼翼地将她抱出浴室,安置在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蓝黎经过一番情事,加上热水浸泡,早已浑身乏力,沾到枕头不久,便沉沉睡去。
确认蓝黎熟睡后,陆承枭轻轻起身,随意披上一件深蓝色丝质睡袍,系带松松垮垮,露出精壮的胸膛。他走到卧室连接的阳台上。
港城的夜风带着微凉的湿意拂面而来,他修长的指缝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金属打火机在他另一只手中被无意识地反复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幽蓝的火苗时明时灭,映照着他深邃眼眸中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回头,透过玻璃门望向室内。床头灯调至最暗,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床上女人安静的睡颜,她呼吸均匀,长发铺散在枕畔,睡容纯净如使。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她微隆的腹上,那里孕育着他们共同的宝宝,是他此生最重要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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