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已经彻底疯了，服务器在崩溃的边缘反复仰卧起坐，程序员哭着在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卫琴阿姨杀疯了！彻底杀疯了！’
‘全程高能！毫无尿点！一秒都不能眨眼！我已经录屏了，这将载入互联网史册！’
‘所以...电话还通着吗？林太太还活着吗？需要替她叫救护车吗？’
‘从此，卫琴阿姨就是我唯一的互联网妈！太有安全感了！’
...
这可是现场直播！
节目组工作人员全都傻眼了，这哔—— 都来不及哔啊！
卫琴这一通输出，堪称高压水枪怼进沼气地，炸了粪坑还带连环屁！
速度太快，词汇太密，而且是纯正的，充满生活智慧的民间语言艺术，一时间竟不知从何屏蔽起！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虎狼之词通过直播间，传遍大江南北。
带着黑土地原生态气息的问候，通过免提，360度环绕立体声地灌进羚话那头陶佳惠耳朵里。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
陶佳惠手里的手机，差点没被她捏碎。
她那张平日里最重体面的脸上，此刻是青红紫绿交加，五官扭曲得能直接去演恐怖片里的裂口女。
胸口更是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
平日里听的都是恭维奉承，谈的都是风花雪月，生意股价。
何曾...何曾听过如此粗鄙直白又肮脏的泼妇骂街？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精心维持的贵族面具上。
粪坑、蛆、尿罐子、锅台拉屎...这些词汇，她连想都没想过，更别提听了！
现在却像冰雹一样劈头盖脸砸下来。
陶佳惠甚至能“闻”到那些词汇描述出来令人作呕的味道！
林百禾更是不堪，早就吓得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眼泪不是装的，是真被吓出来的！
她紧紧捂着耳朵，可那些话还是无孔不入。
安静和白乐童这两人，听得是目瞪口呆，瞳孔地震！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震撼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对卫琴阿姨这通战力的深深崇拜！
这战斗力何止是猛？
这简直是人形自走喷火器，是语言艺术的核武器！
安静偷偷咽了下口水，声对白乐童嘀咕：“这、这能播吗？”
白乐童茫然摇头，眼神却亮得吓人，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唐璇和任会则是大脑仿佛停止了思考。
他们混迹娱乐圈，见过撕逼，听过嘲讽，但如此高密度充满生命力的语言艺术展示，绝对是头一遭！
这已经不是撕逼了，这是单方面的文化输出和降维打击！
邵商反应最快，在卫琴吐出第一个限制级词汇时，就迅速伸手捂住了侄子邵嘉星的两只耳朵。
动作流畅，表情严肃。
星星正懵懂地抬头想听清卫琴奶奶在啥，就耳朵一静，脑袋困惑地转了转。
俞知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碗筷，单手支着下巴。
歪着头，一脸悠闲惬意，甚至带着点骄傲的模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老妈火力全开，大杀四方。
那表情，不像在看一场可能引发血案的骂战。
倒像在欣赏自家老妈表演非物质文化遗产，民间曲艺之骂街的艺术。
沙导更是用看救世主一样的目光，泪眼汪汪，充满感激地仰望着叉腰而立还余怒未消的卫琴。
刚才被陶佳惠无故甩锅，百口莫辩的憋屈和愤怒，此刻全都化为了对卫琴滔滔不绝战力的无限崇拜和感动！
他甚至想冲上去握住卫琴的手喊一声：“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姐！你就是我的神！”
这是什么神仙嘴替！这是什么正义的光！
替他出了好大一口恶气！
沙导觉得，卫琴阿姨此刻身上闪耀的光芒，比上的太阳亮一万倍！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经过漫长的懵逼和气血上涌，陶佳惠终于回过神来了。
她差点就要不管不关对着电话吼回去，用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回击。
但是，不校
她怎么能像个市井泼妇一样对骂？
那和她最看不起的那些粗俗女人有什么区别？
陶佳惠引以为豪的修养和身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勒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咒骂，也勒得她几乎窒息。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维持住声音没有彻底变调走音。
但那份冰冷和颤抖，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陶佳惠对着手机，不再看直播画面，怕自己气晕过去。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居高临下的威胁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好...很好。”
她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
“卫琴是吧？我记住你了，俞知的养母。”
一句话刻意加重了养母两个字，带着一种划清界限和隐隐的优越福
“你以为，躲在那个山沟里，靠着撒泼打滚，满嘴污言秽语，就能无法无了？”
陶佳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一种虚张声势的凌厉。
“诽谤，侮辱，人身攻击...你刚才的每一句话，都会作为证据。”
“我们林氏集团的律师团，很乐意跟你，还有你们那个村子，好好聊聊，什么叫做法律，什么叫做代价。”
弹幕此刻已经疯了：
‘律师团警告！虽迟但到！’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的...地图炮了啊！’
‘卫琴阿姨快怼她！让她知道知道啥叫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
...
然而，卫琴是谁？那是风里雨里闯过来，啥阵仗没见过，她能怕这个？
只见卫琴听完陶佳惠这番色厉内荏的威胁，不仅没慌，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那表情仿佛在“就这？”
“哟呵！律师团？法律？代价？哎妈呀，吓死我了！”
“姓陶的，你搁这儿演电视剧呢？还律师团？你咋不直接凉王破，要让我们村破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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