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秦渊点头，缓缓解释道。
“那些被骗的修士找上门想退货，摊主们要么撒泼耍赖，要么直接翻脸不认人，好几回都闹得剑拔弩张。若不是云城有魏凌霄城主坐镇，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
“魏凌霄？”林雪好奇追问。
“大夏仙朝委派的云城城主，执掌三千道兵镇守于此，修为深不可测。”
秦渊解释道。
“云州虽有三大霸主势力盘踞，但朝廷的底蕴绝非他们能比——大夏仙朝统御整个人族疆域，麾下神将、道兵无数，便是三大霸主也不敢轻易违逆朝廷法度。
更何况云城是抵挡云梦泽异族入侵的门户，城防坚固，道兵精锐，城内修士再蛮横，也不敢在魏城主的眼皮底下动手。”
林雪听得连连点头，目光一转，带着几分期待看向秦渊：“你这几日泡在集市，总该也捡漏到好东西了吧？快拿出来让我瞧瞧！”
秦渊闻言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道：“运气还算不错，确实淘到了几样东西，不过都已经转手卖掉了。”
他这几日在集市寻觅能启灵的器物之余，也没闲着。
灵婉儿和木青青灵觉敏锐，能感知到器物隐藏的微弱灵气。
靠着两饶助力，秦渊低价收了不少宝贝。
一枚看似普通的古铜令牌，实则是某个宗门的传承信物，内藏一些简易功法，卖给商铺得了八百上品灵钱。
一块蒙尘的墨玉，里面包裹着一缕精纯木灵气，被炼丹师以六百上品灵钱买走。
还有几件被低估了品阶的矿石、灵草，凑在一起卖了六百上品灵钱，前后共得两千上品灵钱。
“就只留下了一样。”
秦渊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长剑。
剑身狭长，呈暗银色，剑鞘上没有繁复纹饰，只刻着一道浅浅的流云纹，入手沉甸甸的，隐隐有灵力波动萦绕。
“这是柄上品法器，摊主只当是下品法器，我花二十上品灵钱买下来的。剑身材质是寒铁混合了星纹石，锋利无比，能轻易斩断普通精铁，注入灵力后还能附带一丝寒芒，比寻常上品法器更耐用，留着自己用正好。”
阳光照在剑身上，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林雪凑近细看，能感受到剑身上散发出的沉稳灵力，忍不住赞叹道：“这才是真捡漏啊！二十上品灵钱买一柄上品法器，简直赚翻了！”
秦渊心中想的更多。
低级矿石按斤称，一块人头大的赤铁矿不过三枚中品灵钱，寻常黄级下品灵药如凝气草，才十几枚中品灵钱。
炼制而成的法器和丹药，不知道贵了多少倍。
他暗自了然，难怪炼丹师与炼器师在修行界地位尊崇、极为吃香，这中间的利润与需求，足以让无数修士趋之若鹜。
只是这行当门槛极高，并非人人能踏足。
先前便听闻，炼制黄级下品丹药尚可借柴火温炉，勉强成丹。
可一旦触及黄级中品，便必须以自身灵力凝聚灵火控温，火焰纯度与稳定性直接关乎丹药品阶，寻常修士灵力不济，连灵火都凝不稳，更别提炼丹。
若是有地火、兽火炼丹，成丹率与品质会大幅提升，若是有异火、神火傍身，更是能炼制高阶丹药、法器，只是这类火焰极为罕见。
朱雀神火、神通三昧真火只在古籍中记载。
传闻得其一便可纵横一方，寻常骄连见一面都难。
秦渊思绪流转间，想到回到学宫驻地的目的。
秦渊压下对丹器之道的感慨，转头看向身侧的林雪，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学姐，开荒具体该怎么进行？”
林雪停下脚步，发丝被微风拂动，眼神清明：“我也是从学姐那里打探来的，阳学宫会让我们明自行前往云梦泽，不安排统一护送。”
“自己去？”秦渊眉梢微挑，略感意外。
林雪点头道：“嗯，自行前往。学宫早已在云梦泽深处搭建了驻地，是驻地，实则更像一座坊市，修士往来、物资交易都在那里进行，也算有个落脚处。”
“若是不去呢？”
秦渊追问，他倒不是想逃，只是好奇学宫的约束。
“你以为这身份令牌只用来证明身份？”
林雪轻笑一声道“它内里刻有追踪阵法，早已记录了你的气息，就算你把令牌丢了，学宫想找你，不过弹指之间，根本躲不掉。”
秦渊心中微动，没想到这令牌还有这般门道，难怪学宫如此放心让他们自行行动。
他又想起一事，疑惑道：“那学宫为何不派飞船送我们去？飞船更快也更安全，何必多此一举。”
林雪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道：“你不会真觉得学宫留我们在云城三，是让我们休息的吧？”
秦渊闻言一怔，细细思索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段时间多是独自行动，鲜少与学宫其他修士接触，许多情报都不清楚。
这般游离在外，确实容易吃亏。
林雪道，“秦渊，虽然你有机缘和气运，但是不能游离在学宫之外，虽然很自由，但是有些情报，不知道很吃亏。”
秦渊闻言坦然点头道：“学姐得对，我确实忽略了这些，往后会多留意学宫的动静。”
“这才对。”
林雪语气缓和几分，耐心解释道。
“云梦泽地域广阔，异族横行，更有上古遗迹暗藏杀机，危险重重。学宫高层考量再三，并未定下固定的开荒规则，只要你有钱、有实力，尽可放手施为。
你可以招募修士为你效命，组建自己的队伍。也能与其他势力结盟，互通有无。这三时间，就是给我们做准备的。”
秦渊瞬间明了学宫的用意，白了就是不设限，全凭自身本事。
那些出身世家的道主骄，定然早已在云城大肆招募道兵，云城本就有不少兵员，只要有有钱有势，轻易就能组建一支道兵。
其他有名气的骄，也能凭自身声望聚拢一批追随者。
反观没家世、没财力的修士，便只能寻找志同道合之人结盟，抱团取暖。
想到这里，秦渊心中一动，先前还在纠结该如何让龙凌霜等人光明正大亮相，怕过于高调引人注目，如今倒是恰逢其会。
云城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齐聚，修士容貌出众者不在少数。
即便龙凌霜几人皆是绝色，现身人前或许会引来一些目光，显得有些高调。
但在这龙蛇混杂之地，倒也不算突兀。
正好借此机会让她们走出来现身，不必再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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