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同学，你骗得孙叔叔好苦呀。”
“啊，孙叔叔，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难道没跟我那个凡尘是你同学？”
“对呀，怎么了？”
“洛紫同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叔叔一直认为你品学贤良，怎么就喜欢骗人了呢，这可不好。你再确定一下，这个凡尘真是你同学，而不是你认识的大学教授？”
“大学教授，孙叔叔，你的是什么，我被你搞糊涂了，凡尘确实是我同学。”
“你再确定一下？”
“叔叔，不用确定了，我发誓，发誓，凡尘是与我同年级同班的同学。”
“好吧，当叔叔刚才问你的话没。”
“呃……”
……
半夜谈。
“主编，凡尘的聊斋已经连载了十几篇，刚才与凡尘聊了一下，他准备再写几篇合成一册，推向出版市场。”
与黄一凡沟通了之后，编辑董雨便将黄一凡有意出版的想法在公司例行会议当中就此提出。
“出版，这个好。”
想也没想，半夜谈主编周庆便笑着点头，“聊斋可谓是我们半夜谈今年以来引进最为成功的作品，甚至可以是灵异类型最近几年最为成功的作品。这是一部很有意思的作品，也很有新意，我相信，只要合册成书一定可以大卖。”
“是呀，主编，我也是这么认为。而且，我也考虑到，我们半夜谈不是有一家合作出版社吗，只要我们签下聊斋的出版权，相信在出版界，我们聊斋也能打出名气。”
“嗯。”
周庆点零头，“聊斋出版可以，你就跟聊斋的作者凡尘，我们一定会调城动所有力量，彻底包装他的聊斋。”
只是，话还没落，一边的编辑林浩却是开口。
“主编，我们不能这么急，好像，我们还没有跟那个凡尘出版待遇呢。”
“这倒是，雨，凡尘那边有没有要求？”
“暂时他没提，我也不知道。”
“那好，我们就按以版税9%的抽成与凡尘签订出版合同。”
一般新人作者出书，版税大都是6个点，7个点，也就是出版价格的6
这个版税当然很低，但在全球也都这样。
一部从出版到印刷，再到销售，他要花去大量的成本与精力。
拿一部20元的，首印5000册来。看上去，5000册可以卖了10万元。但事实上，绝对没有这么多。出版社将5000册首印之后，他并不是以20块的价格卖给书店或者是图书馆，而是采用打折的方式批发。工具书之类的打折或许少一些，但之类的作品大都可以打到5折，有的实力强大的书店，以超低价4折甚至比之4折更低的价格都可以拿到。
换算下来，5000册的收入也就不是10万元，而是5万元左右。
这还只是总收入，除去运输费，水电费，人工费，印刷费……等等，5万元收入里面能赚2万块钱，就已经是逆了。更不用，在这5万块钱里面，还得拿出6版税。
注意，这个版税不是按打折的价格来算，而是以销售图书定价的价格。然后，又得扣除6000元至7000元的稿费。
这里扣一些，那些算一些，零零总总算起来，5000册最多只能赚一万多块。
也因此，大凡新人作者的版税都是6虽然很低，但却是商业规则，再高的话，商家也就没有太多利润，自然不会选择出版。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作者都是6抽成，对于一些知名作者，版税可以提高至8虽然这对于出版社来多支付了版税，但因为知名作者大都销售有保证，所以，多让出一些版税也是可以的。
凡是第一次出版，周庆便给出了一个9%的版税，已经将凡尘当成是知名作者了。
虽然，对于很多人来，凡尘仍然是一个新人，特别是在出版界，凡尘更是新的不能再新。
不过，对于周庆提出来的9%的版税，林浩却是不同意，“主编，这个版税是不是太高了。”
“林浩，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们应该给凡尘6版税抽成吗？你要知道，凡尘虽然是新人作者，但他的聊斋已经在我们杂志上得到了验证。哪怕出版与杂志的用户不一样，但已经可以证明，聊斋有可能大卖。”
“雨的不错，我也认为聊斋有可能大卖，9%的版税虽然比新人作者多，但我们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自从上次将三月赶出半夜谈，周庆就没有给林浩好脸色。不过，毕竟林浩与总公司关系非浅，在林浩没有特别过错之前，他也不会没事找林浩麻烦。没想到，刚安静几，这个林浩又来惹事。心下里，周庆就准备找个时间与公司上层下林浩，建议将林浩给开了。
“主编，您误会我了。”
看到主编隐隐有生气的迹像，林浩连忙道，“正是因为聊斋有可能大卖，所以，为了我们的利益，我们才不能给这么高的版税。”
“林浩，你的眼界也太窄了吧，如果聊斋大卖，凡尘拿得多，我们赚得也多，这是双赢。”
“不，雨，你不懂，双赢的办法不只是这个办法，我们还可以有一个更赢的办法。比如，我们不以版税抽成的方式与凡尘签订出版合作，我们以总字数的方式完全买断聊斋。”
这个主意一出，连周庆都感觉眼前一亮。
看到周庆没有否定，林浩知道有戏，继续下去，“现在聊斋在我们出版社的价格是千字3000，目前，他一共写了15篇作品，每篇作品大概一千多字，算每篇作品4000块好了，15部作品一共的收入是6万。6万，少不少，多也不多。既然我们都认为半夜谈可以大卖，那么，我们不仿直接出20万的价格完全买断聊斋的出版权。”
林浩这么一，众编辑心里便打着草稿。
20万人民币虽然多，但最近一段时间各编辑也看到了聊斋的魅力。
只要聊斋成功出版，相信销售量不会低于10万册。
“主编，只要聊斋能卖出10万册，后面的利润就完全属于我们。而如果我们仍是一直按9%的版税与凡尘合作，那么，万一聊斋突然大卖销售达到20万册，30万册，甚至40万册时？那么，到时候我们付出的版税可不仅仅是20万，而是40万，60万，甚至是100万。”
“主编，万万不可。”
看到林浩报出这个数字，董雨立即看向了主编，“主编，虽然以20万买断的方式我们可以赚更多的钱，但是，这样的合作对凡尘不公平，他一定会认为我们是在欺骗。”
“呵呵，雨，你考虑太多了。你要知道，凡尘只是一个新人，20万已经不少了，别是他了，哪怕是我突然得到了一笔20万的稿费，我也不会要什么分成。”
“可是未来呢，未来凡尘也会感受到我们是在欺骗。”
“这更好了，未来聊斋如果没有大卖，我们可以，你看，我们对你多么的关照，亏本也给了你20万。一但我们的聊斋大卖，我们可以换一个法，就，聊斋是经过我们的包装，宣传与各种推广，这才取得的成绩。当时，我们也是承担着很大的风险。”
“不，林浩，我们不能这样做，这样做我们杂志社都要完蛋的。”
“切，雨，好像杂志社的成败就靠你了，主编，你觉得呢？”
到这里，林浩又看了一眼主编周庆。
此时，周庆却是喝了一口茶，什么话也不。
这种姿态令林浩一喜，心里想道，半夜谈杂志此前一直半死不活，处于亏损与微赢利当中，一年时间里也赚不到几个钱。总部已经有声音要关掉半夜谈。虽然现在聊斋异军突起，但文学这种东西，他太过于难料。今也许会因聊斋大火，但明呢，明没有了聊斋之后怎么办？
他才不相信，那个叫凡尘的作者可以一直写出这么多的聊斋作品。
现在能写出十几篇聊斋系列，已经算是纵之才。过了这一段时间，以林浩的经验，这一些作者大都江郎才尽，再也写不出他们曾经名兆一时的成名之作。就像三月，三月还是那个三月，灵异大师还是那个灵异大师，但他现在还能写出当年为之称快的灵异巨作吗？
凭着多年的直觉，林浩认为，主编周庆一定会对他这个提议心动。
因为，对于半夜谈来，林浩知道，他们不是搞文学的，他们是做生意的。
既然做生意有一种可以多赚个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机会，为什么会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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