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余抬臂扶住她，顺势将她往怀里一搂，抱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被吓到，忙推开他站起来。
时之余也没勉强，松了手坐到床对面的一组堆花沙发上。他从口袋里摸出烟，转动打火机。
“我问你呢！”
顾以言也是有脾气的，特别是睡到一半被人吵醒。她以前的起床气大得吓人，除了时之余，没人能压得住。他抬眼轻飘飘看了她一眼：“Lili给的钥匙。”
以言嗤笑：“我她怎么突然联系我，原来是达成了共识。”
“这么，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卖给时先生了？也好，省得遮遮掩掩麻烦。”
“顾以言！”
“在！时先生有什么吩咐？”
她笑，笑得灿烂，也笑得令人咬牙切齿。
时之余站起来就要走，临到门口，他刹住脚忽然轻笑出声。
顾以言冷冷盯着他的背影，不再管他，转身要再睡一会。离亮还有段时间，她不希望自己以不好的状态去参加试镜。做演员也是要有职业道德的。
“你打算用这样的态度和我相处下去？”他问。
顾以言背对着他，眼里也有灰色，只是也仅仅那么一瞬间的是时光。她：“我不知道该采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时先生。如果您觉得我现在的态度让您不满意，尽管提。做什么都要讲职业道德，我认了三这个位置，我会做好三该做的事。”
她嗓子很好，轻而软，糯不却不腻。吐字这样清晰，谁听了都要觉得舒心。偏偏她现在讲的话这样挠人心，简直是把他往怒火路上逼。
然而她实在稚嫩。这么几年，脾气也没长进。
时之余两手搭到她肩膀上，轻轻把她身体掰过来面对自己。他弯腰，双目直钻到她眼睛里，温柔得可怕：“别跟我用激将法，我要留，谁也没法赶我走。同样，我想走，谁都留不住我。”
顾以言被他双眼看着，那深而黑的颜色，像冷到骨子里的玄铁，她怵了一下，却没动。也没吭声。
她看着他，任由他看她。
时之余缓缓低下头来，高挺的鼻尖抵在她鼻尖上，让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一个魔咒，带着灼烫感随她呼吸钻到她心里：“言言，你不是三，我永远不会让你当三。”
然后低下唇吻她，先是轻而浅的舔舐，沿着她唇角的纹路，每一分都不放过，细心品尝，耐心描绘。他撬开她的唇齿，轻叩她的舌尖。以一种缓慢私摩的姿态，灼人又暧昧。顾以言被激得站不住，不由自主抓住他手臂，捏紧他的袖子。
他的吻开始往下移，湿而温热，像一条迷路的温泉，从源头走到岔路，一路往前崩腾，不知道这路已经错了。
房间里梳妆台的镜子里映照出两个饶身影，交缠在一起。她的上衣被褪了一半。顾以言瞧见镜子里的自己，满面潮红，被他所牢牢掌控，她惊得灵魂猛然一悚。像当头被打了一棒，立刻要推开他。
他却吻在她左胸心房的位置，不再往下了。
“你，你起来！”
她又羞又愧，脸上仍旧红，和刚才迷失的潮红却已经不一样。顾以言抓住他的头发，想要把他从自己胸前拽起来。
“别动，”他，“你再动，我不保证接下去我会做什么。”
顾以言抓着他头发的手僵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她现在的处境很微妙，被他压在身下抱在怀里，他话时的唇会轻碰轻触那一处的肌肤。顾以言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半仰着身，果然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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