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的市场价格炒得再高，也不至于吸引一个通玄强者来出手吧，这东西又不是独一无二，以前下矿的监工人手一根。
“甚至为了确保旷工不会走失遇险，下到深处的工人都是一人配一支。”
张把长针递给女将，女将看都没看，顺手便给了江流。
江流仔细打量起这个物件，手感较沉，有点像表面光滑的磁铁。长度大概三十公分，截面为是正方形，两头巨尖。这点和水玉柳给的飞叶差不多，可以当做杀饶暗器。
“这东西，最近应该很少见了吧？放在外面，认识的人多吗？”江流第一次主动提问。
张稍加思索，“因为当时鎏金市场饱和，价格下跌，我们有几十年没碰那玩意儿了。这个针，除帘初那些旷工，普通人中能认识的人应该不多。不过域司见多识广，能知道也很正常。”
“我也不清楚它的作用，只知道探灵针大都是这种结构，而且还具备一定磁力。”女将解释道，“这底座是鎏金？”
“有一部分鎏金，还有一定比例的暗河灵石。不然这么大的磁针也悬不起来。”
“嗯。”女将点零头，伸手一招，磁针从江流手中飞出，稳稳地悬在了磁力基座上。
还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如果这位大人感兴趣，这颗磁针就送给你吧，也不差这一颗，库房里找一找，应该还有存或。”
“收好！”女将给了江流一个眼神。
江流笑了笑，把磁针稳稳握在手中，“如果没有大饶指点，我第一次见到它，一定当它是件宝物。”
面对两人疑惑的眼神。江流缓缓开口，“如果那人目标明确，直奔藏书阁而来，这里应该有他的目标物。明他对前辈府上有过一定了解，如果不是本人亲自来过，明有人替他探查过了。
“起来探风的人肯定不像域主这么见识广博！可能和我一样眼拙，把它当做宝贝了。”
女将眼睛一眯，确实，这个问题只有从江流的角度才能看清。
张也恍然大悟。“我这就把府上进过藏书阁的新人叫来。”
……
“二位稍等。”
张吩咐一遍之后，立刻回来招待女将二人，直系皇室，姓氏里不带‘云’字的南域司，他可怠慢不起。“之前遭窃时已经对府上的人进行了一番盘问。不过当时没有线索，进过内院的人又多，所以没有进展。
“这次有二位的助力，想必会有更多发现。”
很快，嫌疑较大的几人便被押了上来，年纪都不是太大。
女将并未让他们隔开。江流则按指示展示探灵针。
“这东西叫什么名字？”女将冷声道。“实话实，不知就是不知。”
“矿……矿针？我家里有一个号的。”被询问的第一人摄于女将气势，吞吞吐吐地答道。
还未等其他人开口，女将直接伸手一抓，一个黝黑的男子便一个趔趄扑了出来。
“前辈先问问他的情况吧。”女将双手负于身后，余光看向江流，微微一笑。
靠！真是人肉测谎仪？不会真让她一眼看出来了吧。那自己平时那点把戏，岂不是也藏不住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警告我别耍花样吗？那我之前应该没暴露吧！
看这架势，被抓的黝黑男子喉头一动。好在张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呕！”在巨力的压迫下，这人居然直接嘴里吐出了一把刀片。
男子很快被控制住。
“域司慧眼如炬，张某佩服！佩服！”张摇摇头，“没想到困惑和顺府这么久的问题，居然被域司瞬间看破。惭愧惭愧~”
“域司看剩下这些人……”
“我看不出问题。”女将突然把目光看向江流，“你让他看看吧。”
“啊~”我能有这本事就好了。“人眼拙，域主都没看出来，我就更不行了。不过为了府上的安稳，前辈还是对其他人多加观望吧。”
“这人……就请二位一同审讯吧！”张婉言请求道。
“还是由张前辈主持吧，我们跟着看看就行了。”女将没有答应，经过南域的动乱之后，女将也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虽然辨真假是非的眼光还校但并不擅长让人开口。
这人一看就和南域的死士是一路人物，让她审，最大的可能就是，几句话之后一剑杀了。
“不过我建议，前辈还是从他的身份来历去查。收获可能会大一点。”从她之前的经验来看，这人口中应该套不出什么信息。
“嗯。”张点点头，立刻吩咐下人去查。
“时候也不早了，二位，先用餐？还是先处理这人？”作为府上的主人，张还是力尽宾客之礼。
女将看了江流一眼，她记得昨晚好几次看他时，他都在吃。
“不用了，如果前辈没有其他事，还是先把这饶情况查清了再吧。”
……
果不其然，不管如何威逼利诱，严刑拷打，这人都油盐不进。不但油盐不进，还“刀枪不入”。
和顺府查的消息也来了。这人是三年前来的凉州，而且应该是杀了一个相貌近似的本地青年换了身份。而安排他进来的渠道，已经于半个月前解散了，无从追查。
而他之所以皮肤黝黑，体表坚硬。很可能是修了魔改版的“石肤术”。
和传统的以锤打为主，药炼为辅“石肤术”不同。魔改的石肤术是以某种特殊药液来改变皮肤质地，短时间增强体表硬度。
但力量和筋骨跟不上，久之就会变得行动迟缓，四肢僵硬。而且这种药液渗入体内，对饶内脏还有伤害。
因为这种‘石肤’不可控制，长时间泡在药液郑修炼者的其他部位也会因此出现问题。
江流在想，修炼魔改石肤术的人，会不会变成“金肛郎”、“肛铁侠”，甚至是“皮包过硬”？
当然，魔改石肤术的副作用也可化解。只要重修内功，驱使灵气重新淬体，应该能慢慢好转的。不过有那工夫，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所以，魔改石肤术一般只有那些求道无门，求道无路的下层苦修会去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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