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哪一营守城?”
刘轨提出的问题,众人一时语塞。
孙无终低声告知刘轨。
“是,刘牢之所属。”
刘轨起身站到首位。
“一个娘们都能闯到议事厅来,这刘牢之真是病重了!”
那是本属于刘牢之的位置。
“我就是来找他的,他病得很重吗?”
叶阳鹤还在追问。
“你快些离开!”
刘裕赶紧把她往外推。
“略一等!”
诸葛侃上前几步。
“擅闯军营便是死罪,何况还进了议事厅!一句话就放走,难以服众,即便刘牢之在场,也不能徇私!”
“就是,咱们可都没带家眷,他这出去一趟,就弄个婆娘回来!”
“老刘是害相思病了!”
“哈哈哈!”
北府众将笑成一团。
“面色发红、眼睛红肿、牙龈出血。”
叶阳鹤借机扫视一周,就看出了症结。
“他们的火气,都好大啊!”
“我们要不要进去?”
春桃躲在墙后,将脑袋探出一点。
“离得近些,便可下手!”
夏荷附身朝里蹭了两步。
她想挟持正背对着自己的谢玄。
她刚一跃起,就被提到半空。
笑声立刻停下了。
“为何不笑?笑啊!”
刘牢之的声音跟着两道黑影进了议事厅。
是被困了个结实的赫连鄂黑和牛工。
“既然不笑,不如先让这两位交待实情!”
“俺先,俺先!”
牛工立刻将杨行秋的交代了出来。
赫连鄂黑嘟哝了几声。
“这还有两个!”
春桃跟夏荷被押了进来。
刘轨仍旧站在首位,数落着刘牢之。
“老刘,你部守城,一日便有五人进了大营,这事要是传出去,可是有损军威!”
刘牢之推开刘轨,站定抱拳。
“咱请来他们来,医治伤寒。正要请将军定夺!”
“这军医都无法医治,他们五个谁行?”
刘轨还想纠缠,却被孙无终拉开。
“牢之,当真如此?”
“只等将军下令!”
发着高烧的谢玄,点零头。
“如其所言。”
“快!”
刘裕闻讯,将叶阳鹤带到谢玄跟前。
“此为北府统帅,如今高热不退。”
叶阳鹤伸手一摸他的额头。
“太热了,先要给他降温!”
她扯掉了谢玄身上的毯子,又解下长袍。
“胡闹!”
老医官带人出来制止她。
“这伤寒,尤忌邪寒。你这女娃,不通医理!”
“你要是真有办法,就不会弄成这样了!”
叶阳鹤喊来春桃跟夏荷。
“快来,把他抬到里面去!”
“放手!”
夏荷挣脱束缚,拉上春桃。
老医官又上前阻拦。
“你当真懂得医理?”
叶阳鹤不想和他废话。
“你用了柴胡汤,对吗?”
“正是,依《伤寒论》,少阳之为病,口苦、咽干、目眩也。往来寒热,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病机为邪犯少阳、枢机不利。柴胡汤,和解少阳、疏利肝胆、调和脾胃、扶正祛邪……”
“医书记得很熟,可是我没见过医书给人治病!”
“恁个女娃,口气不!”
“他咳嗽得厉害,怎么能用人参和生姜呢?”
“这,这……”
老医官一时回答不上。
“先降温,用温毛巾,盖到额头上,拿酒给他擦身子。”
春桃和夏荷忙着降温。
叶阳鹤给谢玄做了检查。
“心烦喜呕为重,再与心下痞硬、舌苔黄、脉弦数有力。病邪已入阳明。改用大柴胡汤,另附厚朴一钱。”
“汤方岂能随意更改?”
老医官仍旧在喋喋不休。
“烦死了!辨证施治、加减化裁、君臣佐使,你老师没教过你吗?”
叶阳鹤抓好药,递给老医官。
“煎药总会吧,快去!”
“气煞老夫!”
老医官拂袖而去。
“你来,先去煎药,你,把银针拿来!”
叶阳鹤指挥起军医,忙个不停。
刘裕见她举止不凡,拉上了帘布。
“这女子,胆识过人,非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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