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要注意,用清水清洗伤口,把里面的异物都取出来。”
叶阳鹤在军帐检查着伤员。
“哦,这咱们常做!”
这些能征惯战的北府兵,处理外伤都是一把好手。
“哦!”
就是动作都比较粗糙,弄得伤员尖叫起来。
“不是这样的,动作要轻一点,先清理异物,然后处理腐坏组织!”
“这个咱懂得!”
一根火棍递了过来。
“烧一下,那些腐肉脓血就干净了!”
“不行!放下!”
叶阳鹤拦住了那些士兵。
“你们要干什么呀!他们是伤员,要温柔一点!”
“那咋办?”
“首先,要观察伤口表面,观察渗液颜色、异味,然后检查皮下。”
叶阳鹤从药箱里翻出尖刀。
“像这种情况,就需要清创。”
“呃,呃。”
至于伤员则是不停摇头。
“不要害怕。”
赫连鄂黑摸着他的头。
“这是在救你!”
“这是镊子,这是剪刀,我们要用到的就是这几样!”
叶阳鹤准备了手术器械。
“先进行器械消毒,用火或者沸水都可以!”
她拿着器械,用火焰燎过器械。
“啊,这就是消毒!”
北府兵围成一圈,观察起叶阳鹤的操作。
“然后,要对伤员进行固定,防止他乱动!”
“咋个固定法?”
“拿条绳子来,把他绑好!”
“妥!”
一条麻绳很快递了过来。
又迅速绑在了伤员的身上。
眼前的尖刀,身上的麻绳。
难免让人误会。
特别是这个异族战俘。
“呸,走狗,叛徒!”
伤员拼命扭动的身体,同时对着赫连鄂黑破口大骂。
赫连鄂黑擦掉脸上的口水,解释。
“你不要怕,我们是在救你!”
“真不知好歹!若非将军下令,谁要管你?”
“杀了便好!倒省力气!”
北府兵们对侵略者,没什么耐心。
“你不要动,很快就好了!”
叶阳鹤对病人,耐心多得很。
“害怕就闭上眼睛!”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胸口。
感受到气息逐渐均匀,叶阳鹤开始动刀了。
“刀沿腐肉与健康组织交界处切割,动作轻柔以减少出血。”
尖刀划过,腐肉被镊子夹出。
“呃!”
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让伤员忍不住叫出了声。
“在伤员无法忍受疼痛时,将纱布浸湿,以画圈方式擦拭伤口,重复至腐肉脱落。”
叶阳鹤拿起镊子。
轻柔的动作,让现场逐渐安静下来。
“如果出血过多,那就做止血。”
她展示着动作,讲解着要点。
“这样,就不痛了!”
这些北府兵总算琢磨出点门道。
“而且,将伤口清理干净,也不会化脓感染!”
“好,好!”
他们观察得愈发仔细。
“牢之,这一营弟兄哪去了?”
孙无终总算在军帐外见到了刘牢之。
“弟兄们,先歇一阵!”
刘牢之放下帘幕,跟孙无终搭起了话。
“咱北府弟兄一上手,建起房屋来,不几日,就能住进去,省得受冻!”
“有话不妨直!”
孙无终着话,脑袋却往帐内伸去。
“听刘轨,那娘们让牢之带进营了,看来就在里面!”
“那是咱请来的贵客!”
刘牢之将孙无终拽了回来。
“除非,你把寄奴转到咱帐下!”
孙无终转头看向了城楼。
“那子,如今已经攀上谢家了,咱也没法了!”
“再,他也脱不得身!”
城楼里,刘裕正陪着谢玄,劝着夏荷。
“吾乃谢幼度,中军功曹袁湛,为吾爱婿,袁谢既为故交,何不早归家室?”
同为豫州士族,袁谢两家是多有交往。
对于袁瑾的遗女,他多少有些同情。
“如能手刃仇敌,自该归家!”
夏荷仍旧执着复仇,对于回到袁氏一门,不很在意。
“袁瑾一脉,因桓温专断而亡,今桓温已死,岂可衅之?”
“桓温已死,桓氏尚存,则必族之!”
夏荷起身行礼告辞。
“寄奴,备些薄礼。”
“喏!”
夏荷推辞道
“无功受赏,不可!”
“疴疾之愈,既为大功!”
“姐姐,我们走!”
春桃赶快接过刘裕递来的锦盒,跟着夏荷离开了。
“唉!时也,势也!”
袁湛这个中军功曹,毕竟在西府效力。
谢玄无可奈何,只得长叹一声,躺在榻上。
今北府的麻烦事不少。
除了寿阳,还有京口,这个北府的大本营。
“有船队来,打着谢字旗号!”
都督谢石正为粮饷运不出去而发愁。
“打开船闸!”
“其后仍有船队追赶,两队互射箭矢!”
“不好!”
刚松了口气的谢石,急忙上马,朝码头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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