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呼!呼!”
楼船下锚,朱擘才从桅杆上跃下。
“这支箭,差点要了命!”
他从头顶抽出一支羽箭。
“可别伤着!”
贾元脱下朱擘的皮帽。
“还好只射断发髻,不然回去没法交待!”
“贾叔,这真是商场如战场了!”
朱擘抖掉碎发,看着插满甲板的箭矢。
“你子,呵呵!”
贾元随手将破了两个洞的皮帽交给朱擘。
“哦,太惊险了,我差一点就没命了!”
霍利摸了被钉在甲板上的皮袍,双手握住箭杆。
“那样拔不掉!”
朱擘上前,一拳砸断箭杆。
“我们没事了?”
“船行半路,未必!”
贾元扶起霍利,看向码头上的望楼。
望楼里的谢石同样看向贾元。
“瑗度,替我道谢!”
“喏!”
谢琰领命而去。
谢石捋起长髯,感叹道。
“兵自会稽,过建康,解京口,行此险计,奕石之女,尤胜男儿!”
码头上,谢琰带兵,到了码头。
“民贾元,拜见将军!”
贾元捧着那块令牌,跪在一旁。
谢琰翻身下马,扶起贾元。
“足下,某实不敢当!”
看着眼前抱拳行礼的谢琰,贾元颇为惶恐。
“民乃商户,岂敢受将军一拜!”
“北府存亡,仰赖足下!”
不仅是谢琰,码头上北府各营兵士,都在拜谢。
“将军为国,民亦然。”
贾元赶快收起令牌,扶住谢琰。
朱擘得意地挺胸抬头。
霍利躲在他身后,抽出遮面巾挡住脸,又把头巾往下扯了扯。
“足下请于营中稍坐。”
谢琰拉着贾元往北府大营里走。
“不必劳烦。”
他正要推辞。
“贾叔,进城瞧瞧去!”
朱擘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好!”
贾元话一出口,就被推上了车。
临行前,谢琰叮嘱各营。
“辎重上船,要快!”
“喏!”
一个月前准备的物资,总算可以转越寿阳。
留守京口的士卒,动作迅速。
“是京口的弟兄,久违了!”
兵船上的私兵们下了船,加入了搬运队粒
“寿阳的弟兄们,还等着嘞!快!”
粮草、盐巴、腌菜、腊肉、干鱼。
帐篷、炊具、水壶、毛毯、睡袋。
弓、弩、枪、戟、甲、耄
锹、镐、凿、碓、斧、镰。
这些食品、用具、武装、器材,被分门别类打包送进兵船。
当然还有一件更重要的物资。
“足下,请坐。”
京口的北府军营,在贾元眼中更像是一座庄园。
其外穿衣吃饭,其里秣马厉兵。
北府就在庄园的中央。
“有贵客到。”
“我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们!”
霍利实在是没胆量走进去。
“你留下,别乱走!你进去,少话!”
贾元叮嘱完,才带着朱擘进了北府。
“真是个危险的地方!”
霍利躲进巷尾,探出脑袋。
“翻牌见红,落子定金!”
一声吆喝,在街头响起。
“阴阳一转,富贵随身!”
接着又是几声铜锣响。
“输赢大,稳赚不赔!”
宽阔的街道,立刻挤满了行人。
“富贵?去看看!”
眼前人头攒动,霍利按耐不住。
他壮起胆子,朝人群走去。
“今日刁爷派彩头,只看各位手气如何?”
外围的霍利只能听见声音。
“彩头是什么?”
霍利刚踮起脚。
就看见一条条金线飞出。
“欸!”
他下意识拿手去挡。
“是真金吗?”
凭着手上的触感,他立刻握紧。
盯着掌心里的金珠,霍利还在疑惑。
“这是在干什么?”
眼见众人抢成一团,霍利把金豆放嘴里。
“不错,是真金!”
“如捡到金豆,想来手气极佳!”
“何不进来赌上几手?”
霍利这才看清,有人还在不停地抛出金珠。
“富贵坊?是做什么的?”
他盯着贴金的招牌,还在思索。
“没捡到,进来再试试手气!”
“许能赢个金屋!”
散落满地的金豆,很快进了众饶手郑
“不用挤,慢慢来!”
“台面多有,不怕没位!”
刚才还乱成一团的街面,如今只剩霍利一人。
“这位,哥,手气不赖,不赌几场,实在可惜!”
“客满了!关门!”
两位店员,进了屋。
“我想进去!”
霍利捧着手里的金豆,赶在关门前,冲了进来。
“贵客一位,里面请!”
霍利见过赌博,也见过赌场。
但是这种没进门就把金子往外扔的赌场,还是第一次见。
“在这里也许能寻到富贵?”
也许是外面的招牌里影富贵”二字。
他握住金珠,朝里面走去。
富贵,的确是在介绍这座赌场。
腰缠万贯的主人、衣着奢华的店员、珠光宝气的陈设。
哪怕地上的红线毯也能算上富贵。
唯独,跟这些涌进来的赌客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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