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一石激起千层浪
洛凡从宫里回来的第二,就把新闻署的人叫了过来。
“我要在《大明日报》上登一则消息。”
洛凡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头版,加粗,字号要大,越大越好。”
新闻署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护国公这是又要搞什么大动作?
“大人,什么消息?”一个主事心翼翼地问。
洛凡把写好的稿子递过去。主事接过来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护国公公开收徒,考评物理、化学、生物等新学知识,凡我大明子民,不论出身贵贱,不论年龄大,皆可报名参加。”
“考评日期定于三个月后,地点在京城皇家图书馆。”
“考评通过者,可入护国公门下,亲授学业。”
主事念完这一段,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大人,这……这……”
“这什么这?”
洛凡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照这个发,一个字不改。”
主事咽了口唾沫,心翼翼地问:“大人,这个‘不论出身贵贱,不论年龄大’……是不是太宽了?万一……”
“没有万一。”
洛凡打断了他:“我了,不论出身,不论年龄,只要想学,只要肯学,只要通过考评,我就教。”
几个新闻署的人对视一眼,不敢再什么,拿着稿子退了出去。
消息不仅仅登在报纸上。洛凡还让人在广播里播了。
南京、苏州、杭州的广播站,在同一的中午,同时播出了这则消息。
“本台消息,护国公洛凡将于三个月后公开收徒,考评物理、化学、生物等新学知识……”
播音员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了大江南北。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最先炸开的是京城。
《大明日报》头版头条,加粗大字,占了整整一版。
报摊前的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报纸刚摆上去就被抢光。
“护国公收徒?真的假的?”
“报纸上都登了,还能有假?”
“不论出身?那我能不能去?”
“你去?你认得字吗?”
“我认不认得字关你什么事?人家考评的是物理化学,你懂吗?”
“我……我不懂,但我可以去学啊!护国公不是了吗,那些书在图书馆都有,三个月后考评!”
街头巷尾,茶馆酒楼,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兴奋,有人紧张,有人摩拳擦掌,有人望而却步。
“护国公的弟子啊!”
一个年轻书生拍着桌子,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那可是大的荣耀!要是能考上,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你少做梦了。”旁边的人泼冷水:“护国公收徒,考评的是物理化学,那些书你看过吗?我听难得很。”
“没看过可以看啊!三个月呢,够我啃好几本了!”
“啃?你以为那是?翻翻就完了?”
年轻书生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抓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你去哪儿?”
“图书馆!现在就去!”
类似的场景,在京城的大街巷同时上演。
……
茶馆里,书人一拍醒木,眉飞色舞:“诸位,大的消息!护国公要收徒了!”
“听了听了,不就是登在报纸上那个吗?”
“不光是报纸!广播里也播了!我刚才亲耳听到的!”
“广播里怎么?”
“三个月后考评,考的是物理化学!护国公了,所有想学的,不论出身,不论年龄,都能参加!”
“不论出身?”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人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我能不能去?”
“你?你读过书吗?”
“读过几年私塾,认得字。”
“认得字有什么用?人家考的是物理化学,你看过吗?”
年轻人咬了咬牙:“没看过,但我可以学,三个月后,我一定能考上!”
茶馆里的人看着他,有人摇头,有人笑,也有茹零头。
不管怎么,这则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激起涟漪的这颗石子,此刻正坐在护国公府的书房里,悠哉悠哉地喝茶。
杨蕊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那份报纸,看了又看,表情有些复杂。
“你这动静,是不是闹得太大了?”
她放下报纸,看着洛凡:“头版头条,加粗大字,还让广播站播。你这是要昭告下啊。”
“就是要昭告下。”
洛凡放下茶碗,笑了笑:“不闹大,谁知道?不知道,怎么来报名?”
“你就不怕来的都是些凑热闹的?到时候考评的时候,乌泱泱来一大群人,真正能看的没几个。”
“那就筛。”
洛凡的语气很轻松:“凑热闹的,筛掉就是了,考评又不是报名就能过,得真本事。”
杨蕊摇了摇头,没有再什么。
她知道洛凡的脾气,他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打算招多少人?”她问。
洛凡想了想:“第一批,二十个左右。”
“二十个?”
杨蕊有些意外:“这么少?我还以为你要招几百个呢。”
“几百个?”
洛凡笑了:“我一个人,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第一批二十个,带出来之后,让他们去教下一批。”
“一代传一代,这才是正理。”
杨蕊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吴素素抱着妞妞从里屋走出来,妞妞手里抓着一块桂花糕,吃得满嘴都是渣。
“爹爹!”妞妞看见洛凡,张开两只胖手,要抱抱。
洛凡笑着把她接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妞妞咯咯地笑,糊了他一脖子的桂花糕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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