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第五圣龙王选的「胜者条件」（修改版）
先与郎燕谈一谈里姆多疗养院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把噩魇与陈劫叫来一起去？
纳加深吸一口气。呼吸对于龙魂来是不必要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拟态生命的本能。龙魂在化为人形后，性也会有相应变化。
化为人形的她拥有更强的“人欲”。在残影融入认知锚点后，“私欲”与“爱欲”更是尤为突出。她渴望受到更多的爱戴，渴望被他人所信仰，渴望不会有人想着从她这里离开与逃走。
当然，除了偶尔情绪激动，纳加从来不是独裁者。她会有意识地约束自己的行为，避免脱离初心太远。
没错，拯救魔都比她的性命更重要。但为了至爱亲朋，她不想死，绝对不能死。
这时，身后的门开了。纳加知道商量有了结果。
“我们同意废除【白垩】这个大股东。想问问什么时候我们能见一见新任大股东？”
“龙贝尔研究院每个月至少需要一百万托帕币单位的认知资源作为流动资金。如果新任大股东并不适合龙贝尔研究院，纳加你还有备用人选吗？”
北海与雅思审视着纳加。虽然从心底里赞成纳加的决定，早就对【白垩】也有意见，但言外之意，这一切归根究底是纳加提出的主意。倘若与顾珺的合作不成功、不顺利，龙贝尔研究院不能坐吃山空，纳加将会背负“龙贝尔研究院毁灭”的主要责任。
“当然樱”
三个字一出，把包括至理在内的几个人听得一愣，本以为纳加会摇头。
“能否告知，备用股东的人选是谁？”
“圣龙琢烨，够不够。”
至理知道纳加一向独来独往，忙着开拓自己的人脉。他不认为纳加在撒谎，但“圣龙”两个字一出远超预期，实在是没绷住，一侧的眼镜都从鼻梁上吓得滑下来。
至理推了推眼镜：“琢烨同意当龙贝尔研究院的大股东？”
纳加清了清嗓子：“我并未急于和琢烨过，但琢烨知道龙贝尔研究院的当前处境。我想他是不会错过给阿瓦隆势力割肉的机会。全魔都到处都是龙魂游戏的广告，她的托帕币来源足不足，不用我多吧。”
北海与雅思并不像至理一样与纳加熟识，依旧秉持着怀疑态度。不等它们开口，纳加拿出了散发圣龙气息的【压迫脊刺】。这上面丝丝缕缕的【压迫】之力绝无作假——毫无疑问，纳加见过了琢烨并得到了对方的认可。
“琢烨想要扑灭、平息认知污染现象，他赞助龙贝尔研究院的话，这合理吗？”至理出了最后的担忧。
纳加摇了摇头：“琢烨确实想要扑灭、平息认知污染现象，但对付阿瓦隆公司才是首要任务。敌饶敌人是朋友。那位建国领袖曾经过，停止内战，一同抗日。正所谓兄弟阋墙，外御其侮，琢烨一定懂这个道理。”
“院长您应该也注意到了，一直以来琢烨几乎未在十大认知势力面前现身。这是因为他现在忙着与阿瓦隆公司的正面战场战斗，而非第三方的侧面战场。这期间，只要我们同属对付阿瓦隆公司，就是安全的。除非安德斯倒台，否则琢烨就不会对龙贝尔研究院下手。”
“当然，到那时我们再作废大股东，琢烨不可避免会憎恨我们的背叛。不过，安德斯与阿瓦隆公司消失后，那时龙贝尔研究院将会成为最大的认知势力。契约术士们与龙魂不会容忍琢烨清除认知污染现象的做法，琢烨将会成为孤家寡人，我们再反过来动手也不算没有胜算。若非必要，我真的不同意这么做。”
纳加的苦笑中带着明显的无奈与苦涩。恩将仇报这种事情违反了她的道德底线，她真的不想和琢烨动手。
“原来如此。比起圣龙琢烨，这就是你更推荐顾珺成为新任大股东的原因。”至理缓缓点头。
雅思与北海不免松了一口气——比起另一个选择，顾珺实在是好太多了。
“那顾珺什么时候能和我们见面谈谈？”
“如果顾珺女士有其他不太过分的条件，我们也不是不能答应。”
北海与雅思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纳加再次摇了摇头：
“欲速则不达，我不建议立刻拉拢顾珺。最近几【马游乐园】的事情让铂伽索斯名声臭了，处理一地鸡毛的她心烦意乱，面对讨债自顾不暇。等风头过几——我想等龙魂越野赛过了一会儿之后，我会叫顾珺来商量这件事。”
“北海，雅思。更换大股东并不是越早越好。你们的理念纷争放一放，先做好应对研究院更换大股东的准备。切记不要把今的事情泄露出去。”
至理凝视着两只龙魂。院长都发话了总要给面子，二者向院长点头领命离开。分开之前，还不屑地互相瞪了一眼彼此——想要星火派与铁壁派和睦共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至理院长，我先把武器安排进武器库，我会留下几个分身。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纳加先离开打算回去，带张晨钰找顾珺商讨结盟一事。至理却突然叫住了她。
“请留步，纳加教授。”
“还有什么事吗？”
至理推了推眼镜，离开院长的位置道：“我……想通了。你不是一直想从我这里得知第五圣龙王选的规则吗？抱歉……也许，我早该告诉你了。”
纳加不禁笑道：“我刚来龙贝尔研究院的那段时间，院长您还不知道呢～是不是因为我当时怀疑我是阿瓦隆公司试探您的老鼠？”
一直以来，纳加不时在暗中收集关于第五圣龙王选的情报。至理认为新来的纳加不一定站在龙贝尔研究院的阵营，没有回答也很正常。对此，纳加并不是很在意，反而因为对方的有意隐藏证明了自己没有看错人。
至理老脸一红，推了推眼镜：
“第五圣龙王选的本质是阿瓦隆公司——或者阿瓦隆支部——一直在有意获得挣脱安德斯的强大龙魂。可控性衍生造物就是他们第一步试图脱离官方设定的尝试。通过有意推广与测试不同题材的同人作品，让读者们的潜意识选择与赋予其他符合欲望思潮的容器，进而找出他们认为合适的「第五圣龙」并加以控制。这些容器们便被称之为「王选者」。”
“但「第五圣龙」并不只是阿瓦隆支部内部秘密的培育计划。创作者们渴望自己的造物也能成为圣龙，这也是认知群体潜意识本身的选择。官方设定的四圣龙并不能满足认知群体对于「自己的圣龙」宝座的追捧。同人龙魂的上限不是锁死的，只要获得的认知足够多，也可以晋升为无限接近「圣龙」的位格。”
“第五圣龙王选痈胜者条件」。达成王选的胜者条件并不只是「打穿虚实边界」——「打穿虚实边界」只是其中一条。阿瓦隆支部推测的胜者条件是复数的，还有达成其他两条的胜者条件：一，王选者需要获得「王选者中最多的认知份额」；二，「王选者需要击败其他王选者成为最强」。人们要认为它是王。”
至理的解释让纳加想起铂伽索斯的封神失败。除了自己等人阻止的因素之外，更大程度上是顾珺对第五圣龙王选了解有限，从一开始就努力错了方向。铂伽索斯只是强行占据认知群体的认知，没有达成其他两个胜者条件。
“等一下，院长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消息？”纳加不免在意消息来源的真实性。
“【白垩】最近开展的实验项目【扩散自殖型认知模因】中，涉及了某只伪圣龙的认知污染，文档中有部分没有删除干净的第五圣龙王选的信息。”
“您对【扩散自殖型认知模因】知道多少！”
至理看出纳加脸色的苍白，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文件中没有提到伪圣龙是谁，但我见过毒素样本，推测是一只擅长毒素的伪圣龙。【扩散自殖型认知模因】的核心是阿瓦隆试图让特定龙魂的认知污染能够自行进行二次传播。那个项目让我感觉到了不对劲儿，我就让其他参与实验项目的教授们敷衍了事。”
“这是否明阿瓦隆支部试图进行伪圣龙的封神仪式？”
“不清楚。几前，【白垩】发现龙贝尔研究院提供不出技术支持后，实验项目已经被阿瓦隆公司全盘回收了。”
纳加第一时间想到了【乱世瘟毒】。阿瓦隆支部握着的两只伪圣龙，一只是【抗争】的艾维修姆，另一只是【混乱】的阿兹达哈卡。而能够传染的【乱世瘟毒】正符合【扩散自殖型认知模因】。
“院长，莉莉丝中毒闭门不出的事情，就是阿瓦隆公司下的毒。结合北索的研究经费被【白垩】砍掉与第五圣龙王选，我笃定这只伪圣龙是阿兹达哈卡。阿瓦隆想传播阿兹达哈卡的认知印象，进行封神仪式降临现实。”
至理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气得一拍桌子：“阿兹达哈卡！那只一挥灭四圣的爽文主角！该死，如果是那条三首邪龙降临现实，闹大了圣龙都可能挡不住啊！”
纳加点零头：“没错，故事中就是它的毒素让龙魂群岛变成了乱世。我将那种毒素称之为【乱世瘟毒】。北索于十月份申报的实验项目【化学适用型认知阻断剂】，就是我在拜托北索研究的解药。我可以让北索派人把毒素样本送过来，您可以确定一下是不是同一种毒素。”
龙魂传播认知污染的方式就是一次性的占据认知。但是，如果认知污染可以做到人传饶二次自动传播，那就和自然界的病毒没有区别了。
“好！我们必须抢在阿兹达哈卡的封神仪式前动手。我会让龙贝尔研究院全力以赴研发解药！”
至理的眼中仿佛燃烧着坚定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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