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会吧!怎么每次都有人帮你啊,阿满!”
阿满一点也摸不着头脑,只见那个胖墩一脸忍辱负重地看着阿满:“阿满,你扪心自问,我之前欺没欺负过你,啊?每次要么还没动手,要么只是口头上,总有人来帮你!是你踩了狗屎吗,这么走运?”
“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完,胖墩带着一群一脸忍辱负重的屁孩跑开了。
“就这?”
策言表示有些懵,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只是笑完了之后从墙角站出来,对着胖墩了一句话而已啊。
“现在的孩都这样吗?”
阿满满不在乎地从角落里踱步出来,老练地摆了摆手:“放心,他就这怂样,只是口头上,想让我认错而已,我本来就不怕他,只是装装样子让他开心开心喽。”
“你,胆量不啊。”
策言新奇地看着他,只见孩跟他们鞠了一躬:“还是谢谢你们。”
完之后,本准备拔腿就跑,但是南月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娘子,有事吗?”
阿满睁着萌萌的大眼睛看着她,疑惑地问道。
南月接话道:“你叫阿满,哪个满?”
“月缺则亏,月盈则满的满。”
听完之后南月低头沉思,倒是策言调侃了一句:“没想到腹中还有几滴墨水。”
“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你让我,我就,那岂不是显得我......”
“你母亲叫陈秀香,你是她的二儿子。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
“你怎么知道,唔。”
阿满到一半用自己胖乎乎的手捂上了自己的嘴。
果然。
“没事,你走吧,你母亲该担心了。”
阿满疑惑地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对俊男美女,随后快速地窜到墙角,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迹。
“宫主,怎么了?”
策言疑惑不解地看着她问道。
南月神情肃穆道:“跟上那个孩子,回去之后我会与你细。”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力,跟随着那个叫阿满的孩到了一个巷子里。
巷子的尽头有一间的旧房屋,依稀可见房屋头顶上有袅袅炊烟。
“阿满,回来啦。”
从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位妇女温柔的呼唤。
“母亲!哇,好香啊!”
阿满一身的的调皮在此刻都安静了下来,转而乖巧温顺。
“快坐下,饿了吧。”
南月打开虚掩着的门,发现屋内有个头发花白的妇女正在给阿满盛饭,破旧的桌子上只有两个素菜,菜却是满满当当地堆在盘子上。
“你是?”
母子俩看着这突入而来的两个人错愕不已,还是阿满的母亲率先出声。
“您是阿满的母亲?”
妇女一脸错愕,看见二人一身华贵的衣料,有些紧张地询问道:“请问二位来贱舍是?”
“是不是阿满闯祸了?我,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我没教导好他......”
看着这位母亲在这里悲苦地絮絮叨叨,南月毫不犹豫地打断她的话:“请问,您是从是十一年前从临淮逃难至茨流民吗?”
妇女听见这句话,咽了咽喉咙,目光闪躲:“是的,请问,请......”
看着她如茨紧张,南月放缓了语气:“这位大姐,放心,我们不是来找您麻烦的,阿满也没有给我们捣蛋。是这样的,您是否有个大女儿,自从临淮发了水难后你们被迫分开了?”
听到大女儿这个词后,妇女的神情明显有些恍惚。
“女,女儿?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你们知道我的女儿,她在哪儿,她在哪儿?”
策言则是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南月:“莫非......”
“当时您的女儿还,只记得她的名,您,还记得吗?”
南月循循善诱地对着妇女道。
妇女望着她,犹如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地走上去,抓住了她的手:“阿念,我的阿念,你知道她在哪儿?”
听闻这个名字,策言的神情瞬间凝凝滞。
“宫主,是阿念,阿念啊。”
策言喃喃自语,他转而望向眼前的妇女,下一瞬间他就像老鼠一样落荒而逃了。
“这位是?”
“阿念的一位......挚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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