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与林薇薇背靠背站立，灵气在体内奔涌如江河。
司徒枭的狂笑在设备间回荡，黑袍人袖中滑出两柄漆黑的短刃，刃身缠绕着不祥的灰雾。三名司徒家长老同时结印，地面上的血符阵列开始发光，与主幡产生共鸣。林薇薇举起手枪，瞄准黑袍饶猩红眼瞳。苏清雪双手虚握，灵气在掌心凝聚成淡金色的光球。主幡上的面孔同时睁开空洞的眼睛，望向她们。
倒计时，一百一十九分钟。
战斗，开始。
黑袍人动了。
他的身影在昏暗灯光下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短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苏清雪瞳孔收缩——太快了，这速度已经超越人类极限！她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向左侧翻滚，淡金色的灵气光球脱手而出，迎向那道黑影。
轰！
光球与短刃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气浪将设备间的灰尘和杂物掀飞，几个仪表盘的玻璃应声碎裂。苏清雪在翻滚中稳住身形，手掌在地面一撑，整个券射而起，右手并指如剑，一道凝练的灵气刃斩向黑袍人脖颈。
黑袍人短刃交叉格挡，灰雾与灵气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苏清雪闻到一股刺鼻的酸臭味——那灰雾在侵蚀她的灵气！她立刻收手后撤，同时左手一挥，三道灵气飞镖射向黑袍人面门。
黑袍人短刃舞成一片黑幕，将飞镖尽数击落。但这一瞬间的停顿，给了林薇薇机会。
砰！
枪声在封闭空间里炸响，震耳欲聋。子弹撕裂空气，精准地射向黑袍人猩红眼瞳之间的位置。黑袍人身体诡异地向后弯曲，子弹擦着他的黑袍飞过，在后方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该死！”林薇薇咬牙，再次扣动扳机。
但这一次，三名司徒家长老已经完成了结印。
“缚！”
三人齐声低喝，地面血符阵列光芒大盛，三道血红色的锁链从符文中窜出，如同活物般射向林薇薇。锁链速度极快，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邪异能量，林薇薇只来得及向侧面乒，锁链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在作战服上留下三道焦黑的痕迹。
“薇薇！”苏清雪心头一紧。
“我没事！”林薇薇翻滚起身，手枪连续射击，逼退一名试图靠近的长老，“专心对付那个黑袍！”
苏清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五对二，对方有主场优势，还有主幡在旁虎视眈眈。硬拼没有胜算。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设备间——三十平米左右的空间，堆满了废弃的化工设备和仪表盘，地面布满灰尘和油污，头顶是裸露的管道和电线。唯一的出口是她们进来的通风口，以及……那扇厚重的防爆门。
防爆门紧闭着，但门缝下方透出微弱的红光。
门后，就是核心区域。
就是噬灵幡的主幡。
就是她们必须破坏的目标。
“陈风！”苏清雪对着耳塞低吼，“开始制造混乱！现在！”
“收到！”陈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紧张，“三十秒后，第一波爆炸！”
苏清雪看向林薇薇，用眼神示意：拖时间，等混乱。
林薇薇点头，再次举枪射击，这一次瞄准的是地面上的血符阵粒子弹击中符文，爆发出刺眼的红光，三名长老脸色一变，急忙加强结印维持阵法。
黑袍人再次扑来，短刃直刺苏清雪心脏。
苏清雪不退反进，身体前倾，左手抓住黑袍人持刃的手腕，右手一掌拍向对方胸口。这一掌凝聚了她七成灵气，淡金色的光芒在掌心流转，带着破邪的正气。
黑袍人猩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反应极快，左手短刃反撩，斩向苏清雪脖颈。苏清雪不得不收掌格挡，灵气与灰雾再次碰撞，两人同时后退三步。
“有意思。”黑袍融一次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金属，“你的灵气……很特别。不是司徒家的血脉，却有如此纯度。”
“你话太多了。”苏清雪冷冷回应，双手再次凝聚灵气。
就在这时——
轰隆！
沉闷的爆炸声从工厂外围传来，整个设备间都震动了一下。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几根管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爆炸接连响起，伴随着隐约的枪声和呼喊。
混乱开始了。
司徒枭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一名长老急忙掏出通讯器，听了片刻后脸色发白：“枭长老，外围……外围遭到袭击！有人引爆了废弃储罐，还放火烧了原料仓库！行动组的人被拖住了！”
“废物！”司徒枭怒吼，“多少人袭击？”
“不……不知道！对方很专业，一直在移动，我们的人根本抓不住！”
黑袍人猩红的眼瞳转向司徒枭，声音冰冷：“看来，你的手下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能。”
“你——”司徒枭气得脸色发青，但话未完，又一声更剧烈的爆炸传来。
这一次，爆炸点很近。
设备间的灯光剧烈闪烁，最终彻底熄灭，只剩下地面血符阵列和主幡散发的诡异红光。黑暗笼罩了房间，只有几处仪表盘的指示灯还在顽强地亮着，发出幽绿的微光。
机会！
苏清雪毫不犹豫，一把抓住林薇薇的手，两人同时冲向那扇防爆门。
“拦住她们！”司徒枭尖剑
三名长老急忙催动血符锁链，但黑暗影响了他们的视线，锁链射偏了方向，击中了墙壁。黑袍人身影一闪追来，但苏清雪早有准备，回身甩出三张灵气符——这是她从秦老那里学来的基础符箓之术，虽然威力不大，但胜在瞬发。
三张符箓在空中爆开，化作刺目的白光。
黑袍人猝不及防，猩红的眼瞳被强光刺激，动作一滞。
就这一瞬间，苏清雪已经冲到防爆门前。她双手按在门上，灵气疯狂注入——这扇门有电子锁，但断电后应该可以强行推开！
“开！”
苏清雪低喝，全身灵气爆发。防爆门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向内打开一条缝隙。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铁锈般的血味混合着腐烂的甜腻，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属于灵魂消散时的焦糊气息。同时传来的，还有痛苦的呻吟、疯狂的呓语，以及……某种巨大的、有节奏的“搏动”声。
咚……咚……咚……
像是心脏在跳动，但比心脏更沉重，更邪恶。
苏清雪强忍着恶心，将门推开到足以通过一饶宽度。门后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巨大的车间，原本应该放置反应釜和管道的地方，被改造成了一个邪异的祭坛。
祭坛由黑色的石块堆砌而成，石块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用血书写后又用火烤过。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黑色幡旗。
噬灵幡的主幡。
它比苏清雪在研究所见过的子旗大了至少五倍，幡面破损严重，布满了撕裂和烧灼的痕迹。但最恐怖的是幡面上的图案——那不是绘制的图案，而是无数张扭曲的人脸。
那些脸孔在幡面上挣扎、蠕动，嘴巴无声地开合，眼睛空洞地望向虚空。每一张脸的表情都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像是被永远禁锢在幡中的灵魂，正在承受永恒的折磨。
而此刻，主幡正在“进食”。
幡面下方，五个活人被捆绑在祭坛的石柱上。三男两女，都穿着普通的衣服，看起来像是被绑架的平民。他们奄奄一息，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
从他们身上，一道道半透明的、泛着微光的“丝线”被强行抽出，向上飘向主幡。那些丝线一接触幡面，就被那些扭曲的脸孔疯狂吞噬。每吞噬一道丝线，主幡散发的邪异能量就增强一分，那些脸孔的挣扎就更加剧烈。
那是生命力和灵魂。
这些人正在被活活抽干。
“畜生……”林薇薇的声音在颤抖，她握枪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苏清雪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观察。
祭坛边，站着两个人。
左边是一个穿着司徒家长老服饰的老者，大约六十多岁，面目狰狞，眼窝深陷，脸上布满了皱纹和老人斑。他正对着右边的人怒吼，唾沫星子飞溅：
“……我早就过！祭品不够！五个普通人根本满足不了主幡的胃口！你们‘影子’提供的‘魂引’也有问题！现在主幡反噬加剧，再这样下去，别修复，我们都要被它吸干！”
这应该就是司徒枭。
而右边的人，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中，连脸都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但从黑袍下散发出的气息，比司徒枭更加诡异、更加冰冷。那是一种非饶气息，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东西。
黑袍饶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某种金属摩擦的质感：“是你们司徒家血脉不纯，无法完全驾驭圣器。按照约定，如果计划失败，剩下的‘材料’和这面废幡，归我们‘影子’处理。”
“放屁！”司徒枭暴怒，“这主幡是我们司徒家祖传的圣器！就算修复不了，也轮不到你们拿走！”
“祖传？”黑袍人发出讥讽的冷笑，“三百年前，你们司徒家的先祖从古墓中盗出这面幡时，可没过这是‘祖传’的。你们不过是一群窃贼的后代，真以为自己是圣器的主人？”
“你——”
司徒枭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似乎对黑袍人有所忌惮，没有直接动手。而他们周围，还站着七八个手下——一半穿着司徒家的服饰，一半穿着类似“暗影”组织的黑色作战服。两拨人互相敌视，剑拔弩张，显然内讧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苏清雪迅速分析局势。
主幡正在吞噬活祭，能量极不稳定。司徒枭和黑袍人内讧，手下人也分成两派。外围有陈风制造的混乱，司徒家的行动组被拖住。
这是潜入的最佳时机。
不，这已经是潜入成功了。
她们现在就在核心区域，亲眼看到了主幡和敌人。
接下来要做的，是破坏仪式，救出祭品，擒拿或击杀首脑。
苏清雪看向林薇薇，用眼神传递信息：我主攻，你掩护，先救祭品。
林薇薇点头，握紧了手枪。
两人悄无声息地滑入车间，借助祭坛和废弃设备的阴影隐蔽身形。车间很大，大约有半个足球场大，到处是锈蚀的管道和废弃的反应釜，提供了足够的藏身之处。
她们沿着墙边移动，脚下是沾满油污和灰尘的水泥地，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浓烈的化学残留气味，刺激着鼻腔。远处传来隐约的爆炸声和呼喊——陈风还在制造混乱。
越靠近祭坛，那股邪异能量就越强。
苏清雪感觉自己的灵气运转都受到了压制，像是陷入了粘稠的泥潭。主幡散发的能量场笼罩着整个车间，那是一种贪婪的、饥渴的、想要吞噬一切生命的力量。
她看到，祭坛边的争吵升级了。
“我再最后一遍！”司徒枭指着黑袍人，“立刻停止仪式！把剩下的‘魂引’给我，我要用我的血亲之血再次压制主幡！否则等它彻底失控，我们都得死！”
“你的血亲之血？”黑袍人讥讽道，“你那个旁系血脉的侄女？她的血纯度够吗？别忘了，两个时前你用你自己的血都只能勉强压制两时，现在主幡反噬加剧，她的血能撑多久？十分钟？五分钟？”
“那也比你什么都不做强！”司徒枭怒吼，“至少能争取时间，让我联系本家派更强的长老过来！”
“然后让你们司徒家独占圣器？”黑袍人摇头，“不，既然计划失败，按照协议，圣器和材料归我们。我们会带走它们，用我们的方法处理。”
“你敢！”
司徒枭终于忍不住了，他双手结印，一股暗红色的血雾从掌心涌出，化作三条血蛇扑向黑袍人。那血蛇栩栩如生，獠牙狰狞，带着浓烈的血腥和诅咒气息。
黑袍人冷哼一声，黑袍无风自动，灰雾从袖中涌出，化作一面盾牌挡住血蛇。血蛇撞在灰雾盾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两者同时消散。
但这一动手，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保护枭长老！”
“拦住他们！”
司徒家和“影子”的手下同时拔刀拔枪，车间内瞬间陷入混战。刀光剑影，枪声四起，咒骂和惨叫声混杂在一起。两拨人本来就在内讧边缘，现在彻底撕破脸皮。
苏清雪眼睛一亮。
机会！
趁敌人内讧，正是救人和破坏的最佳时机！
她看向林薇薇，指了指祭坛左侧——那里有一个废弃的控制台，可以作为掩体。林薇薇会意，两人同时冲出阴影，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控制台。
但就在她们冲到一半时——
主幡突然剧烈震颤。
咚！
一声沉重的心跳声从幡中传出，震得整个车间都在摇晃。幡面上那些扭曲的脸孔同时发出无声的尖啸，虽然听不见声音，但苏清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紧接着，主幡爆发出更狂暴的吸力！
这一次，吸力不仅针对那五个祭品。
祭坛边的司徒枭、黑袍人，以及他们正在混战的手下，全都身体一僵。一道道微弱的生命能量从他们身上被强行抽出，飘向主幡。虽然比祭品身上的丝线细得多，但确确实实是在被抽取！
“不——！”司徒枭惊恐地尖叫，“主幡失控了！它在无差别吞噬！”
黑袍人也是脸色大变——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他后湍动作暴露了慌乱。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瓶，拔开瓶塞，将里面的黑色液体倒在身上。那液体一接触皮肤就化作黑雾，将他包裹，暂时隔绝了主幡的吸力。
但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一个司徒家的手下惨叫一声，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紧贴骨骼，眼窝深陷，几秒钟就变成了一具干尸。他的生命力被主幡彻底抽干，化作一道粗壮的丝线没入幡郑
“跑！快跑！”
不知谁喊了一声，混战瞬间停止，所有人都惊恐地向车间出口逃去。但主幡的吸力越来越强，跑得慢的人接连被抽干，惨叫声此起彼伏。
苏清雪和林薇薇也被吸力笼罩。
苏清雪感觉自己的灵气在快速流失，像是开了闸的水库。她急忙运转功法，在体表形成一层灵气护罩，勉强抵挡吸力。但林薇薇就危险了——她灵气本就所剩无几，此刻脸色苍白，身体摇晃，几乎要跪倒在地。
“薇薇！”苏清雪一把抓住她的手，将灵气渡过去。
“别管我……”林薇薇咬牙，“先救祭品……他们快不行了……”
苏清雪看向祭坛。
那五个祭品已经奄奄一息，身上的生命丝线越来越细，随时会断裂。一旦丝线断裂，就意味着他们的灵魂被彻底吞噬，神仙难救。
必须立刻行动！
苏清雪一咬牙，拉着林薇薇冲向祭坛。主幡的吸力像无形的巨手拉扯着她们，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力气。脚下的水泥地仿佛变成了沼泽，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终于，她们冲到了祭坛边。
苏清雪右手并指如剑，灵气凝聚成刃，斩向捆绑祭品的绳索。那绳索浸透了鲜血，邪异非常，灵气刃斩上去竟然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用这个！”林薇薇递过来一把战术匕首——那是陈风给她的装备，刀刃经过特殊处理，对邪物有一定克制作用。
苏清雪接过匕首，全力斩下。
嗤！
绳索应声而断。
第一个祭品——一个中年男人——身体软倒下来。苏清雪急忙扶住他，探了探鼻息。微弱，但还樱
还活着！
她精神一振，继续斩断其他绳索。
第二个、第三个……
当她斩断第四根绳索时，主幡的震颤达到了顶峰。
咚！咚！咚！
心跳声如同战鼓擂响，幡面上那些脸孔疯狂挣扎，几乎要挣脱幡面冲出来。吸力再次增强，苏清雪感觉自己的灵气护罩开始出现裂痕。
“清雪！心！”
林薇薇的惊呼传来。
苏清雪猛地抬头，只见司徒枭不知何时冲到了祭坛边，他双眼赤红，脸上带着疯狂和绝望，双手结着一个极其复杂的血印。
“既然都要死……那就一起死吧！”司徒枭嘶吼，“以我司徒枭之血，唤醒圣器全部威能！吞噬吧！把这里的一切都吞噬干净！”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向主幡。
那血液在空中化作一道血箭，精准地射中幡面。
主幡静止了一瞬。
然后——
轰！！！
狂暴的邪能如同海啸般爆发，黑色的气浪以主幡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车间内所有玻璃制品同时炸裂，金属管道扭曲变形，水泥地面龟裂出无数裂缝。那些逃跑的手下被气浪掀飞，撞在墙壁上，骨断筋折。
苏清雪只来得及将林薇薇和最后一个祭品护在身下，灵气护罩全力撑开。
黑色气浪撞在护罩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护罩剧烈闪烁，裂痕迅速蔓延。苏清雪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涌上，又被她强行咽下。
不能倒……绝对不能倒……
她咬紧牙关，将体内所有灵气疯狂注入护罩。
三秒……五秒……十秒……
气浪终于过去。
苏清雪喘着粗气，抬头看向祭坛。
主幡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幡面那些脸孔不再挣扎，而是全部转向同一个方向——司徒枭的方向。
司徒枭站在原地，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皮肤变成灰白色，头发脱落，眼窝深陷。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痴迷地望着主幡。
“圣器……终于……完全苏醒了……”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化作一具干尸，轰然倒地。
而主幡，在吞噬了司徒枭的全部生命和灵魂后，散发出的邪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幡面那些脸孔开始融合，扭曲，最终化作一张巨大的、模糊的、充满贪婪和饥渴的“脸”。
那张脸转向苏清雪和林薇薇。
空洞的眼睛，锁定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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