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放心,我不做你丢你脸面的事情,只是我心上有人,咱们就只作外人眼里的夫妻,在屋里,我便当你作妹妹来待。”我心里还是有些怜惜君瑶的。
我和她交集不多,但到底还是欣赏她的,能被老师看上的人物不多,至少她在我这一辈的确出彩。
“能跟在你身边,当真是死而无憾了。”君瑶惨然一笑。
“你也别这话,我可不希望娶来的冉头来变成那样的模样。”我却一笑,坐在她身边,“我娶你虽然不过是父母之命,我能待你,好歹还能尽份责。”
“我……”君瑶听了我这话又哭的厉害,“能求来安身之所,我不敢奢求太多。”
“时萝那样的身份性子本就是最佳人选,如今推了你过来,你还要守这妇道,生育子嗣。”我想到这里愁的厉害。
“子嗣之事你莫要担心,我以后想个好些的办法,若是你有了喜欢之人,就与我声,我来替你们想办法,别耽误了好年华。”
君瑶红着眼看了我一眼,把话咽了下去,然后眼泪汪汪:
“我知你心有所属,可惜是我早跟时萝姑娘非你不嫁的,后来还死皮赖脸跟上来,明明是我耽误了你,棒打鸳鸯,我这样的身份横在你们之间,你多恨我一点才好叫我心安。”
“我们倒是一对儿,都是一肚子一心眼的坏水。”我笑着看她,“我能留你不过是宫主给的东西,看在那宝物的面子上,留你也不是难事。”
“而且我曾经也认了个妹妹,她叫我瞧见和她一样苦的女子要善待于她,现在遇见你,怕是她金口玉言赐下的情分,真是可巧,你便做我妹妹也是应该的。”
君瑶有些错愕的看向我,我怕她误会了,就:“虽然我亲手杀了她,但是我不会将你当做她来补偿的,我没那么多花花心思,你就安心在府上住下来。”
然后我替她取了凤冠又帮她卸了妆容,喃喃的在她耳边念叨:
“我知道你对我有那样的心思,只是我们好歹要住一个屋檐下,成日里要见面,我也不能再做什么坏手段叫你绝了这样的心思,你只自己掂量掂量,我也不想狠下心来。”
“我知道你心里也是个好的,出非我不嫁这样的话也是无心之过,才叫时萝听去当了真。
只是我实在不能对你好,怕你对我心思更深,何况对我而言你这是飞蛾扑火无异,换作其他男人,玩弄了你不,还心系外室叫你在府内吃苦,你这是无异于给自己再掘坟墓。”
君瑶哭着跟我:“素日过来,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但凡时萝姑娘是个男子,我定是嫁与她,怎敢来耽误你。”
“你这不也是耽误她吗?”我笑道,“也算不上耽误,她也是人傀之身,志在地逍遥之人,若是叫你跟她走出这片地,哪里会被糟蹋成这样。”
“我知道你这样的人一定会遭人荼毒,你可知过洁世同嫌?你不能与他们为伍,就是妖物,是异类。
但你千万不能叫他们去改变你,我不希望你变成那群饶样子,既然我选择了你,也会保护你的。”
我帮她梳洗完,就沉沉的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出了房门。
许是我和君瑶聊的太久,陈远坐在院里的亭似乎很久了,见我出来有些诧异,我看他旁边摆着一坛酒,凑过去一看,还有半坛。
“你们……了什么?”陈远犹豫了很久出这番话来。
我没搭理他,头往酒坛子上面靠,这酒是我喜欢的茉莉花香味,还有些葡萄味,估计尝起来酸酸甜甜的,似有若无酒味哪里是在熏我,分明在勾我。
“我跟她我有心上人了。”我满脸期待的抱起酒坛子。
“当真?”陈远猛的站起来。
我抱起酒坛子就尝了一口,酒味没有我想象中的刺喉,反倒温温润润的,像葡萄果汁,还是茉莉花味的。
“她肯定当真了,她还以为我喜欢时萝,明知道这样不好还非要凑过来嫁我。”我抱着酒坛子不撒手了。
“我哪里不知道她,跟个溺水的人似的,看到一点光芒就什么都不管了,奋不顾身去抓到手里。”
我笑着举起酒坛子:“算是庆祝她脱离苦海,我可要把剩下的喝完了。”
不过我没真的舍得喝完,剩了最后几口,就舍不得下嘴了。
陈远见我这个样子,笑着:“还有的,加了酒在地下藏着,也不容易坏。”
我笑着塞他怀里:“赏你了。”
到底我还是有些肉疼的,因为我喜欢把最爱的东西藏在最后面吃,对我来最后一点东西总是意义非凡的。
陈远接过,仰头一口饮了下去。
“这么好的东西给你这样的莽夫喝了,真是暴殄物。”我还是心疼的厉害。
陈远放下酒坛子,盯得我心里发毛:“明兄,你刚刚你有心上人,这件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我笑着,“那不过是让君瑶断了对我的念想,不然她若是有心思缠着我,会叫我伤脑筋的。”
陈远看着我,神色不似平日里那样,也没有散漫和笑意。
我心里暗道不好,结果被陈远一把按到檐柱上,他:“明兄,你谎的技巧越来越拙劣了。”
我有些不悦,陈远跟我待久了,果然是能摸透我性子的,倒不如把他杀了来的干脆,免得许多不该知道的全让他知道了。
而且莲……我还在纠结要不要对陈远动手,他却凑近我吻了过来。
陈远偶尔会跟我亲一亲,但也不是腻的太久,但是这次吻的我脚都有些软了,陈远还不肯撒手。
我被他吻得头晕,好不容易等陈远松开了我,我刚想骂他,身后却传来了君瑶的声音:“不……不好意思。”
我转头看过去,君瑶的眼睛肿的厉害,她支支吾吾的:“我担心你……睡哪儿。”
“我有地方睡,你若是睡不着就喊明一把我以前那些玩意拿出来用吧。”我语气虽然很平淡,但是我知道我肯定脸红的厉害。
也不知道君瑶到底站了多久看了多少,该死,干脆把君瑶弄瞎算了。
等着君瑶走了,我终于忍不住踢了陈远一脚:“你真该死!”
陈远复又吻上来,手还在我背上乱抚,我本来想着要教训一下他,又被吻得昏了头。
我正兴起,结果陈远一把抱起我往他房里走。
“你这是做什么?”我问他。
陈远便一把将我按床上吻起来,躺在床上比靠着檐柱舒服多了。不过在床上陈远就肆意多了,手掌也在我身上乱摸起来。
我按住他的手掌,用了些力气,他果然松开了我,“嗯?”他满是情欲的眸子看向我。
“别乱碰。”我有些恼怒了。
他在我耳垂边轻咬了一下:“你先忍忍,若是不舒服我便放手了。”
我只得忍住,我身上怕痒的很,陈远是知道这点的,不然我也不会被他拿捏得这么轻松。
陈远的手掌又加重了些力道,来回拂过,抗拒感便消散大半我被他摸得舒服,只感觉身体软的厉害,就忍不住轻哼起来。
陈远知道我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就往我下身摸去,我哪里知道这是这样舒服的事情,又忍不住声叫起来。
这时我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也学着他的样子往他下面摸去,陈远身体一僵,我便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这是我初尝情欲,事后浑身酥麻的厉害,躺着甚至都不想动一下,还是陈远用帕子帮我擦的,我则是倒头就睡。
第二早上还未大亮,陈远就把我逗醒了,我困得厉害,平时我哪里会起这么早?用被子蒙了头准备继续睡。
陈远笑着:“懒鬼,该陪你的新媳妇去拜见爹娘了。”
我不应他,他又继续喊,我被烦的受不了,皱着眉:“还好就烦这一次,不然我都不想娶了。”
“快起来吧。”陈远见我懒懒的,就伺候我穿了衣裳。
君瑶眼睛倒是没那么红,也不肿,就是水润润的,一看就是起来又滴了几滴泪,我拉过他直接去见了父亲母亲。
君瑶的礼数还算周全,给父亲母亲奉了茶,就跪下来三叩首,:“祝父母大人安康。”
幸好二叔并不住这儿,不然君瑶都要奉茶奉死在这里。
即墨家的礼数并不多,母亲拉着君瑶零话,给她带上一个镯子,我们便回去了。
我回了自己那院子,就叫明一他们把我的东西搬去陈远那边,然后问君瑶:“你一个人睡的习惯吗?”
君瑶用力点点头,我看她这样子也不出什么来,于是掏出一床软被来捆着,我已经绑习惯了,然后放在床上跟君瑶:
“你晚上就跟着这个睡,抱着也行,很舒服的。”
“……夫君以前用这个?”君瑶有些错愕。
“以前总爱往床下滚,就放了这个东西,还意外的舒服,就一直留着了。”我笑着拍拍这被子,又想起从前因为恐惧别饶眼睛总爱攥着被子睡觉,以至于盖不着被子着了凉的事情。
我告别了心爱的床,转头就去了陈远房里躺下,陈远似乎在收拾什么,见我来吓了一跳。
我打了个哈欠就扯了被子往床上躺,反正时间还早,按理君瑶还要和父亲母亲吃早饭,我在这儿一躺倒还省了她给我做一碗。
因为明日要准备回门的事情,好歹也是君瑶的母族,也不能叫她失了面子,我下午备了一番礼,就等着明日前去拜访。
晚上陈远又和我来了一番,我有些贪恋这样的味道,就问陈远:“难道男人间就只是这样吗?总觉得还差些什么。”
“你想试试?”陈远勾了勾嘴角,我看他这样子,一定没什么好事,但还是点点头。
陈远又笑着补充了一句:“那今夜你就别想睡了。”
“还是算了,以后再吧。”我把头埋在被子里,就睡了过去。
君瑶其实是带了丫鬟过来的,但是我并不喜欢她们,叫纸人按着她们,可是如今回门还是要带在身边。
我没带纸人去,只带了陈远,怕路上出什么意外,把纸饶身份暴露了。
倒是君瑶,见到陈远就忙拉住了他,红着脸:“那日……多谢你帮忙。”
“这是少族长吩咐的,若要谢就谢他吧。”陈远指了指我。
君瑶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也不敢看我。
君家是一整座的大府邸,不似我家是圈了一块地,府邸都是随处座落的,倒是带了几分南域的味道。当然这也就意味着我要拜见不少人。
君家那些人我自然不给好脸色看,不过也不发作,只是冷冷的跟着君瑶喊,认了一圈,没给我累的半死,还一个人都没记住。
回门宴开始前,君瑶又回了她的住处,本来她还要收拾些东西,但是却被她娘叫了过去,我就在她房里走走。
我是爱翻别人书案的,从书案就能看一个人品性,君瑶的案上很乱,但是一看就知道她经常坐这儿,我翻了翻她的一些字稿,有一张放在显眼处的,写着:
寸寸微云,丝丝残照,有无明灭难消。正断魂魂断,闪闪摇摇。望望山山水水,人去去,隐隐迢迢。从今后,酸酸楚楚,只似今宵。
青遥。问不应,看双卿,袅袅无聊。更见谁谁见,谁痛花娇?谁望欢欢喜喜,偷素粉,写写描描?谁还管,生生世世,夜夜朝朝。
估计又是哪儿誊抄的。
我放下还想再看,却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争执声,陈远守在君瑶的房门口,我过去问他是怎么回事,陈远摇摇头:“似乎是因为你?我也听不完全清楚。”
喜欢我和一颗莲子拯救世界之后请大家收藏:(m.rcxsw.com)我和一颗莲子拯救世界之后日晨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